折腾大半个月,闲言碎语还是传了出来。
“严家做了个啥子名堂,天天摆在屋檐底下,看着好吓人,往那儿过路都怕兮兮。”
“有鼻子有眼,怕不是个纸人。”
“就是纸人!用的还是他们家以前做年画的粉笺纸,哎哟喂,真是吓死个人,咋个搞起这门子生意来了,好吓人嘛。”
“要遭,我以前看在秋姐的面子上买了好几张年画,这下好耍了。”
人形彩灯没有正式亮起来之前,就是个空架子,不知道是谁在传严家做纸人售卖,存心要将他们的生意搅黄。
庄澄他大哥听说传言后,特意过来一趟探探虚实,得知是在做彩灯,这才放心回去。
“各位嬢嬢叔叔,你们莫瞎传谣言,别人家是在做彩灯,哪里像你们说的那么玄乎。”
话说三百遍,不如亲自去看一眼,严绪青试灯确定没有差池,这才叫庄澄去邀请周围的叔叔婶婶一道过来赏灯。
村里人吃过晚饭后,都喜欢聚集在村口的石碾附近歇凉。
“赏啥子灯,那家人本来搞不名堂的,现在还往屋里放个纸人,阴气更重,我才不去。”陈嬢一张老脸拉到下巴。
她老伴儿便是村长季平贵,自从严妍把村里考上大学的人员名单交上去,让他们家无法私占捐款,这一大家子人就恨上了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