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祭天大典前夜,杜四拿了刑部的签子,把阿三和钟家的人一并提走了。”
慕青烛走到案前。
“死在暗牢里的,就是阿三。”慕青烛看着那个名字,“墙上刻满了他的名字。骨笛上的残魂,也是他。”
偏厅内陷入短暂的死寂。
秦右站在门边,倒抽了一口凉气:“大人,杜四为什么要拿一个乞儿顶替钟烛?他要一双孩童的腿骨交差,直接杀钟烛不是更省事?”
“有人要钟烛活。”裴晏初合上底簿,声音沉冷,“杜四只是个办事的。背后的人既要钟怀安家破人亡,又要保下钟烛。阿三,就是那个用来掩人耳目的替死鬼。”
“十五岁的乞儿,长期营养不良,身量骨骼与十一二岁发育良好的少爷相差无几。”慕青烛看着桌上的骨笛匣子,“一顿饱饭,一身好衣服,足够骗过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乞丐。等他穿上钟烛的衣服进了暗牢,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裴晏初看着慕青烛。
“你能确认骨笛里的魂魄,到底是谁吗?”
“能。”慕青烛伸手拿过那个红绒匣子,“今夜我留在这里。任何人不要靠近偏厅。”
裴晏初没有多问半句。他拔出腰间的雁翎刀,连同刀鞘一起拍在桌上。
“秦右,带人守住案牍库院门。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