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受启发的老司机们纷纷效仿,红绿黑三色颜料往车上一抹,这种奇特的图案便在街头巷尾流行开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车队行驶在马路上时,总引得过往行人驻足围观,那些年轻媳妇更是好奇地探头探脑。
这画的是啥玩意儿?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王卫东和俞长生围着车辆转了一圈又一圈。
轮胎气压、后桥螺丝、油箱密封性……逐一排查,确认无误。
接着,王卫东钻进驾驶室,抽出一条白毛巾,仔细擦拭前大灯。
直到灯罩亮得晃眼,他才钻了进去。
俞长生在一旁看着,他知道这辆车的灯光系统有些古怪,只有王卫东自己懂它的脾气,旁人碰不得。
王卫东将一根黑铁棍插入启动孔,身体前倾,撅着屁股,手臂肌肉紧绷,猛地发力。
“轰——”
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瞬间苏醒。
俞长生在旁边咂了咂嘴,低声感叹:“卫东哥这手劲,真是绝了。
这天气,够冷的。”
重型柴油车的引擎脾气比老黄牛还倔,俞长生双臂抡得发麻,摇把震得虎口发麻,才勉强听见那声沉闷的轰鸣。
离合踩到底,挡位推入,松抬加速。
伴随着排气管喷出的黑烟,庞然大物终于蠕动起来。
王卫东对五星轧钢厂的布局熟门熟路,方向盘一打,卡车稳稳停在生产车间的大门口。
巨大的噪音穿透墙壁,刘明军心头一紧,连跑带颠地冲出门外。
见着那熟悉的红色车头,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舒一口气。
“哎哟,可算到了。”
“大华商贸那边催命似的等着这批料,再晚点可就误了大事。”
视线扫过驾驶室,刘明军脚步一顿,眉头拧成了疙瘩。
坐在里面的竟是王卫东?
往常跑这条线的是牛志军,路况复杂,新手根本搞不定,这怎么换人了?
“卫东?”
刘明军满脸错愕,“队长呢?怎么是你来出车?”
王卫东懒洋洋地推开车门,一只脚踩在踏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享受着车外的凉风。
“队长家里有点急事,我替他顶一天。”
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旁边的俞长生也不甘示弱,跟着翘起二郎腿,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混不吝的痞气。
刘明军心里虽然嘀咕,但面上不敢显露半分。
司机这行当,手里握着方向盘就是爷,谁敢得罪?
“好嘞,您稍坐片刻。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我这就安排人装车,保证分秒不误,绝不耽误您发车。”
话音未落,刘明军已经小跑着钻进了车间深处。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
秦淮茹站在机床前,一身蓝黑色的工装紧紧包裹着身体。
尽管布料廉价,却遮不住她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妩媚。
胸前的饱满,腰肢的纤细,在这群灰扑扑的男工眼里,简直就是黑夜里的萤火虫,刺眼又诱人。
那些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身上,秦淮茹不仅不恼,反而心底泛起一阵暗喜。
这是她的资本,是她在这个工厂立足的根本。
每天清晨在家精心打扮,哪怕只是来上个班,也要把自己收拾得让人挪不开眼。
此刻,一位八级钳工正站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机油味。
是易中海。
“小秦啊,手法太生硬了。”
易中海皱着眉,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引导着她调整角度,“先对齐纹路,再用力往里压。”
秦淮茹咬住红润的唇瓣,眉心微蹙。
那双白皙的手死死攥着一根带有螺旋纹路的铁棍,因为用力过度,指尖泛白。
套筒配合得太紧,卡得死死的,急得她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周围几个工人见状,忍不住摇头叹息。
贾旭东走了之后,秦淮茹顶替了他的岗位。
但这丫头没文化,也没真本事,只能从学徒做起,拿着微薄的十五块钱月薪。
说是学徒,其实手脚慢得像蜗牛。
别人一天能车出十个零件,她磨蹭半天也弄不出两个。
要不是易中海这个师傅处处护短,厂领导早就把她调去刷厕所去了。
看着眼前笨手笨脚的秦淮茹,易中海心中也是无奈。
这种最简单的操作,竟然还能出错。
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怒火刚要在胸口窜起,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