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豆子你在哪儿啊……”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早已喊得声音嘶哑,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每喊一声,她的身体都会微微抖一下,仿佛随时会倒地不起。
妇女身后,整个村庄都动了起来。
孩子父亲带着三个年轻人往东边玉米地里钻,手中的木棍拨开一人多高的玉米秆,叶子划过皮肤后留下了道道红痕。
西边山坡上,村长正领着一队人到处搜寻,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焦虑。
村中央打谷场上,几个老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脸上的皱纹在焦躁中显得更深。
“这孩子能跑哪儿去啊?”
“是啊,护界就这么大,他又没有界环,总不能跑护界外面去吧?”
“可不在护界外又能去哪儿?难不成,跑西头鬼楼里去啦?”
“嘘……小点声!”
“大白天的怕什么?那屋子就是闹鬼,这鬼总不能大白天就冒出来吧?”
“嘿,老王八蛋,我看你就是嫌命长!三年前,老王他们一家人是怎么没的,你忘了?进去找老王的那俩孩子又是怎么没的,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