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窃窃私语着,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了村西头那片区域。发布页Ltxsdz…℃〇M
那儿有一栋残破的三层小楼,窗户破损,墙壁斑驳,门口长满了杂草。
几人叹了口气,逐渐收回了复杂的目光。
村长带人从西边山坡走了回来。
妇女突然走到村长面前,拉着村长胳膊,一脸焦急地说道:“村长,你让我出去找找,你让我出去找找吧……”
村长看着妇人满脸泪痕的模样,只能无奈地摇起了头。
他们这种规模的村子,护界局只配备了两个普通界环和一个备用界环,目前这几个界环都在村委会放着,说明孩子根本不可能是偷走界环偷偷溜出村子玩的。妇女现在要出村寻找孩子,怎么可能会有结果?
孩子父亲这时也从玉米地里走了回来,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愁容。
他知道孩子不可能跑村外去,于是往村西头看了一眼,试探性地问道:“村长,你说豆子会不会……”
孩子父亲没有往下说。
在大俞村,村西头那栋房子是个禁忌,平日里谁也不愿提及。孩子父亲也是到处找遍了,实在没有办法,才提到了那栋楼。
村长脸色有些发寒。
他比谁都清楚那栋楼的诡异。
三年前,住在楼里的老王一家突然消失了,闹得村里人心不安,他这个村长更是遭到了所有人的质疑。
村里从宁熙市请了护界人前来查看,什么都没发现,又请了禁区事务所的人,依然没有任何发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村里很多人都在质疑他这个村长的能力,毕竟村里人凭空蒸发了,他这个村长却没有任何办法。
所有人都害怕这种事落在自己身上。
为了给村里人一个交代,他大儿子和他侄子在一个夜晚悄悄摸进了那栋楼,却和老王一家一样消失了。等他通过小儿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已经迟了,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大儿子和侄子。
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村里人知道问题出在那栋房子里。
有人说那栋房子闹鬼,老王一家和那两个年轻人是被鬼抓走了。
村里请人对房子做了一场法事,将一条狗关进去后,大晚上的狗只是叫了几声,第二天也没了踪影。
从那以后,再也没人敢进那栋房子。
村长叹息道:“我知道你们心急,但再心急也不能乱来。那栋房子……”
其他人明白村长的意思。
孩子没进那栋房子还好,如果真进了那栋房子,恐怕不在村子里不说,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世上了。
村子外,一辆车缓缓停在了一片空地上。
边宁下了车,拿出界环戴在手腕上。林予白拿出一个界环给男孩戴上,又给自己戴上,启动界环后,几人瞬间从护界外移动到了护界里面。
“妈……”孩子看见站在村口的妇女,立即朝妇女跑去。
妇女看见孩子立马冲了过来,蹲在孩子面前,上上下下打量着孩子,问道:“没受伤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男孩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妇女松了口气,突然勃然大怒,左手抓着孩子胳膊,右手朝孩子屁股上打去,一边打,一边带着哭声骂道:“你跑哪儿去了你?你差点把人害死了你知道不!你这死孩子!我打死你,我打死你……”
村长赶忙上前拦住妇女,从哇哇大哭的男孩手腕上摘下界环,来到林予白和边宁面前,将界环双手递了过来,说道:“谢谢二位了。”
林予白接过界环,说道:“没什么,我们只是在禁区恰巧遇到了孩子,所以就给送回来了。”
“生命禁区?”村长脸上充满了诧异和困惑,跟在他身后的众人脸上同样充满了疑虑。
林予白点头说:“没错,这孩子说自己跑进了你们村西头的鬼楼,结果不知怎么从村子里跑到了北部禁区。要不是我们碰到,估计已经……”
听到这话,村里人全明白了。
原来鬼楼不是在吃人,而是将人送进了生命禁区,老王一家、村长儿子和侄子,恐怕全被那栋楼送生命禁区里去了。
那几人都是普通人,又没有界环或解堕剂,在生命禁区里面超过8小时便会开始堕化,超过24小时便会完全堕化为堕兽。
那几人后来再也没回过大俞村,肯定是变成堕兽,再也回不来了。
这几年时间,村长虽然知道凶多吉少,可心里依旧抱着一丝希望。
此时此刻,得知事情真相后,他眼圈变得通红,两行浊泪立马落了下来。
林予白在路上早就通过男孩得知了村长儿子和侄子的事,只能叹了口气,拍了拍村长肩膀以示安慰。
他看向了村西头,说道:“我们是宁熙市红月禁区事务所的,想去你们村那栋楼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