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熙市,南关口。发布页Ltxsdz…℃〇M
烈日下,一个四十几岁的男人穿着一身崭新的米色休闲旅游装,挂断电话后,走向了树荫下正给孩子擦汗的老婆。
“别磨蹭了,赶紧跟我进关内。”男人催促着,伸手去拉老婆胳膊。
老婆猛地甩开了男人的手,嗓门拔得老高:“你他妈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这大热天的,四十度,你去旅什么游啊?我还给孩子报了两个月的奥数和英语冲刺班呢!”
男人老婆越说越气,恨不得扇男人两巴掌:“而且你放着车库里的车不开,非要挤什么破公交,是他妈抽的什么风?”
男人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极不耐烦地说道:“别废话,赶紧走!”
他拽着儿子的手,拉着行李箱往关口走,刚进门,几个脖子上挂着稽查组工作牌的人便出现在他面前,一脸严肃地问道:“请问是马宏斌同志吗?”
男人木讷地点了点头,领头的人向他出示了证件,说道:“有些情况需要你配合说明,请跟我们走一趟。”
男人眼中的神采瞬间熄灭了,像一盏被掐灭的油灯。
他看着满脸困惑的妻子和懵懂的儿子,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然后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们先回家,我临时有点公事要处理,处理完……处理完了就带你们去魔都玩。”
东关口。
行政大厅内,一台台电脑屏幕上泛着幽蓝的光,到处都响着敲击键盘的声音。
靠近角落的一个工位上,一名女职员正机械地将一串串数据录入系统,脸上除了麻木外没有任何表情。发布页Ltxsdz…℃〇M
女职员忽然感觉光线受到了遮挡,抬起头时,发现三个脖子上挂着稽查组工作牌的人静静地站在她面前。
领头的男人看着她问道:“你好,是邓雅梅同志吗?”
女职员慢慢站起身,呆滞地点了点头。
领头的男人说道:“请跟我们走一趟。”
女职员看了一眼四周,她看着周围那些好奇、困惑、惊疑、诧异等各种各样的目光,眼眶里忽然落下了两行充满悔恨的泪水。
与行政大厅紧挨的行政楼里,一队全副武装的护界人正沿着消防楼梯疾速向上奔跑。
这些人头戴黑色防弹头盔,透明面罩下是紧绷的嘴角,战术背心上插满了弹匣和闪光弹,手中突击步枪枪口微微朝下,随着奔跑的节奏在拐角处灵巧地摆动。
一双双靴底踏在台阶上,发出了密集又低沉的“咚咚”声,沉闷的鼓点仿佛敲在了每个人心口。
队长冲在最前面,右手举拳示意停步,所有人立即停在了五楼那扇标着“副主任室”的深棕色木门前。
队长做了一个手势,一名护界人立马上前,一脚踹在了门锁位置。
“砰——”
随着一声巨响,木门带着断裂的锁舌撞在了墙上。
护界人如黑色潮水般涌了进去,齐刷刷将枪口对准了坐在办公桌后真皮转椅上的一个男人。
离男人最近的一名护界人看到男人样子后微微一愣,叫道:“队长……”
队长疑惑地看着他,只见那名护界人伸出手,将转椅轻轻转向了众人。
坐在转椅上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双眼突出,眼中充满了血丝。一道深紫色勒痕深深嵌在他松弛的脖颈皮肉里,勒痕边缘渗出了细密的早已干涸的血珠。
那名护界人探了探男人颈动脉,随即朝队长摇了摇头。
队长低骂一声,咬牙道:“封锁现场,调取走廊监控!通知于关长,人已经死了,死因初步判定为机械性窒息。”
宁熙市,某小区。
几辆护界局黑车悄无声息停在一栋灰扑扑的居民楼下,车门刚开,全副武装的护界人便鱼贯而下,动作整齐划一。
这些人身穿黑色战术服,护目镜反着天光,手中枪械在阳光下折射出了冷冽的金属光泽。
一队队员迅速奔入楼内,脚步声在狭窄的门厅里激起了回音;
另一队人快速散开,两人一组封锁了东西两侧路口,一脸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试图靠近的居民。
冲进楼里的十二名队员分成两组,六人沿着楼梯向上攀爬,靴子重重踩在水泥台阶上,震得墙皮上的浮灰不断往下落;
另外六人挤进那部吱嘎作响的老旧电梯里,沉默地升向了15楼。
电梯门“叮”一声滑开,六名护界人贴着走廊墙壁快速移动,脚步轻盈却急促,很快停在了一扇掉漆的防盗门前。
一名精通开锁的年轻护界人走上前,从腰间工具包里抽出一根细长的记忆金属丝,灵巧地探入了锁芯里面。几秒钟后,随着“咔嗒”一声细微轻响,锁簧瞬间弹开,门外几人迅速冲了进去。
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混着闷热扑面而来,几乎让人窒息。
众人冲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