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卧室,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匕首。
男人身下床单已被鲜血浸透,血沿着床沿淌下,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洼黏稠的暗红。
男人眼睛圆睁着,瞳孔早已扩散,嘴唇微张,似乎临终前想说些什么。
队长探了探男人脉搏,随即对肩头对讲机说道:“目标确认死亡,死因初步断定为心脏破裂,失血量过大,死亡时间估计超过四小时。房间内无搏斗痕迹,窗户反锁,疑似熟人作案。”
护界局总部。
副局长办公室内,李念看着沈红衣递来的报告,指关节因用力变得有些泛白。
“两个关键联系人全死了!”李念声音里压着一团火,“一个被勒死在办公室里,另一个被捅死在家里,好几个小时后,我们居然才发现这两起命案!”
沈红衣叹了口气:“其他人都是他们下线,只有他们两个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所以才会遭到灭口。”
李念揉了揉酸胀的眉心:“所以,要撬开这张网,唯一的突破口只剩这个高文博了。”
他有些头疼地问道:“有高文博的消息没?”
沈红衣摇了摇头:“生命禁区太大了,他们随便躲进哪座野镇或野村,便跟泥牛入海没有区别。”
李念想起了什么,又问道:“袁博呢?”
沈红衣再次摇头,苦笑中带着一丝无奈:“彻底蒸发了!所有关口、路口或重要地段都布了控,可他一次面也没露过。”
李念冷冷说道:“继续排查,一定要找到这个人,绝不能让他逃离宁熙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