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见。簪首梅花为立体圆雕,花瓣薄可透光,花蕊根根分明,为明代玉雕大师沈鹤鸣之作。
此等品相、此等玉料的发簪,在明代也是贵族女子压箱底的珍品。
起拍价五十八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两万。”
话音刚落,前排就有人举牌了。
“六十万。”
“六十二万。”
“六十五万。”
价格窜到七十多万时,林听溪偏头看陆晨——他正盯着台上那枚玉簪,目光跟之前不一样了。
“七十万第二次——”
“七十五万。”陆晨举了牌。
前排有人又举牌:“七十八万。”
“八十万。”
“八十二万。”
“八十五万。”
竞价慢了下来,只剩陆晨和前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那人举牌:“八十八万。”
“九十万。”陆晨语气清淡。
那男人摇了摇头,放下了号牌。
“九十万第一次——”
后排角落里突然有人举牌:“九十五万。”
陆晨又把牌子举了起来:“一百万。”
主持人见没人再举牌,喊道:
“一百万,第一次。一百万,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林听溪转头看陆晨:“你怎么突然要买这个?”她小声问。
“适合一个人。”
“谁?”
他没回答,只是微微上扬。
“第四件,缅甸天然帝王绿翡翠手镯。”
展台中央缓缓升起一个独立的玻璃展柜,聚光灯从四面八方打过去。
那只手镯静静卧在白色绸缎上,通体浓绿,绿得发黑;灯光一照,又从深处透出一股逼人的翠色来。
“起拍价八百八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二十万。”
竞价开始,价格一路攀升:一千万、一千三百万、一千五百万……
陆晨慢慢举起了号牌:“两千万。”
前排一个穿唐装的老者举牌:“两千一百万。”
陆晨没看他:“两千五百万。”
“两千五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第五件是一方清代端砚,黑乎乎的一坨。
林听溪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不好看”。陆晨笑了笑,没说话。
第六件是民国时期的一套花丝首饰。
“第七件拍品,现代工艺,已故玉雕大师沈鹤鸣先生的收山之作——‘深海之心’。”
展台上,一条项链静静躺在黑色绒布上。
主石是一颗湛蓝的宝石,切割成枕形,灯光下透出一股深海般的幽蓝色,周围镶嵌着一圈细碎的钻石。
林听溪一下子坐直了。
这不就是她在图录上翻到的那条吗?
三百七十万那条。
“起拍价三百七十万,每次加价不低于十万。”
竞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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