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陆晨:“五百五十万。”
女人:“五百七十万。”
陆晨:“六百万。”
中年女人回头看了陆晨一眼,放下了号牌。
“六百万,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
林听溪呆呆地看着台上:“六百万?你买这个干什么?”
陆晨偏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林听溪脸一下子红了。
第八件拍品被推上来的时候,灯光师专门调整了照射角度——三盏聚光灯从不同方向聚焦在展台中央,整个大厅的光线都暗了下去。
那条项链静静躺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
不是那种轻浮的绿,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像从原始森林深处取出来的颜色。
每一颗珠子都圆润饱满,大小均匀得仿佛是用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但所有人都知道,翡翠没有模子。
这是从同一块顶级料子上切出来的,每一颗都经过了千挑万选。
主石是一颗鸽子蛋大小的蛋面,弧面饱满。
光线打上去,像一汪凝固的绿水,从内部透出荧荧的光泽。
周围的配石是清一色的足反钻石,但也只是陪衬——在那抹绿面前,钻石的光都显得太吵了。
懂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正绿,不偏黄、不偏蓝,浓得像化不开的松墨,灯光一打又从骨子里透出一股莹莹的甜。
色正、色浓、色阳、色匀——帝王绿该有的四个标准,它全占了。
项链的扣头是白金手工雕花,镶嵌着十二颗碎钻,做得极精致。
但没有人会把目光停留在那里。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串浓绿吸住了。
主持人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郑重:
“第八件拍品——天然帝王绿翡翠珠链。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共三十八颗正圆珠子,直径从十二毫米到十四毫米渐变排列。全部取自同一块原料,无纹无裂,种老起胶,色正且匀。”
他停顿了一下。
“这种级别的帝王绿珠链,近十年国内拍卖市场只出现过三条。这是第四条。”
台下有人低声交谈了几句。
“起拍价——两千两百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十万。”
话音刚落,前排坐着的那个穿唐装的老者又第一个举了牌。
“两千三百万。”
他旁边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紧跟着举牌:“两千四百万。”
“两千五百万。”后排也有人举。
竞价很快突破了三千两百万。
穿唐装的老者又举了一次牌:“三千四百万。”
这次之后,其他人陆续放下了号牌——要么是预算到了,要么是不想跟这位老者争了。
陆晨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这得喊到什么时候。
他直接举起了号牌,声音不大,但整场都听得清清楚楚:
“四千万。”
主持人愣了一下。
他主持拍卖会十几年,见过加价凶狠的,但没见过这么凶狠的。
三千四百万到四千万,一口价加了六百万。
这条项链的估价是两千八百万到三千两百万,四千万已经溢出了将近一千万。
前排那位穿唐装的老者慢慢转过头来,目光落在陆晨脸上。
老者眉头拧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把号牌放下,往椅背上一靠,低声说了一句:“花四千万买这条链子,要么冤大头,要么真有钱。不管是哪种,都不争了。”
主持人环顾三圈,确认没有人出价后,落下了竞价槌。
“四千万,成交!”
林听溪坐在陆晨旁边,整个人都是懵的。
第九件拍品被推上来的时候,气氛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四千万里缓过来。
“第九件——RICHARD MILLE,理查德米勒,RM56-01,蓝宝石水晶表壳,限量款。”
主持人报了底价:“一千两百万。”
见没人举牌,陆晨随手举了牌。
“一千两百万,第一次。”
没人跟。
“第二次。”
“第三次——成交。”
槌落得比前几件都快。
林听溪凑过来小声问:“这什么表啊?这么贵。”
“理查德米勒。”陆晨把号牌放下。
“哦。”林听溪其实没听懂,但觉得名字挺长的,应该很厉害。
拍卖会结束,大厅里的灯光重新亮了起来。
宾客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