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电梯后,陆晨主动说道:“溪溪,这位宋婷是做拍卖的,她们主办方在这家酒店进行藏品拍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可以先去房间休息,等这边结束我去找你。”
“拍卖?”林听溪愣了半天,心想:不是来开房的吗?怎么还和拍卖会扯上关系了?又见他脸上一脸认真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她一拍脑门——自己误会了。
她还以为陆晨想两个人一起。
“怎么了?不舒服?”陆晨贴近她,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没事儿,我可能昨天晚上着凉了。”她脸上红得不成样子,心里暗道:林听溪,林听溪,你想什么呢,陆晨才不是那种人。
“我和你一起去,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呢!”她主动挽住陆晨手臂。
“嗯,行。一会儿有喜欢的,拍给你。”
宋婷一脸羡慕:这种好男人,自己怎么遇不到?
哦,也不完全是没遇到——反而是撞上了。
撞了一辆车,一百七十万……我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来到五十三层时,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陆晨,这次不少好拍品,人来得很多。我没有给你弄到好位置,你将就一下,可以吗?”宋婷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没关系,坐在哪里都可以。”
随后宋婷带着两人来到后排的位置坐下。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这次拍品的资料,你翻翻看。”说着转身离开。
陆晨环顾四周,确实不少人。
不过很多人戴着耳机,还有不少在打电话的。
林听溪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有些好奇。
不多时,宋婷返回来,拿了两本拍品资料以及号牌。
“陆晨,那你先看。发布页LtXsfB点¢○㎡我还有工作,结束后请你和女朋友一起吃个饭。”
“你去忙吧。”
“再见,林小姐。”
“啊,拜拜。”林听溪回应。
陆晨翻开拍品,随意看了两眼——还真有好东西。
林听溪看得仔细,一张一张地翻。
突然看见一样藏品,是一串项链,是一位大师的收山之作,一看价格:三百七十万。
林听溪摇了摇头:这辈子也买不起。
陆晨将这尽收眼底。
拍卖会准时开始。
台上灯光暗下来,聚光灯打在拍卖台正中。
主持人简单开场后,第一件拍品被送了上来。
“第一件,宋代龙泉窑青瓷小盏。釉色莹润,器型规整,底部自然开片,品相完整。起拍价四十二万,每次加价不低于五万。”
林听溪一直盯着台上。
那盏子被灯光一打,青色的釉面像一汪水似的,好看得很。
竞价开始了,稀稀拉拉有人举牌。
四十五万、五十万、五十五万……最后停在六十二万,落了槌。
“那个小盏好好看,又小又精致。”林听溪凑过来跟陆晨说。
陆晨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第二件拍品很快被端了上来,是一幅画。
“第二件,近代画家张沐之的山水图。这幅画是张沐之早年的作品,笔墨苍润,构图饱满。起拍价八十万。”
画卷徐徐展开,投影幕布上放出局部——山石、松树、云雾,层层叠叠。
林听溪看不太懂画,但觉得好看:“这幅画也有点好看,这些山画得真多。”
陆晨还是没举牌,靠在椅背上。
“怎么样?”林听溪问他。
“还行。”陆晨说。
竞价倒是比第一件热闹些,几个人在争。
九十万、一百零五万、一百一十八万……最后落在一百二十八万。
“这就一百多万了?”林听溪小声咋舌。
“嗯。”陆晨应了一声,侧头看她,“觉得贵?”
“也没有,就是觉得……画画真挣钱。”林听溪认真地说。
陆晨没忍住,又笑了一下,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语气比刚才郑重了些——
“第三件,明代鸡血玉簪。”
话音刚落,展台上的绒布被揭开。一枚玉簪静静卧在黑色丝绒托盘里。灯光打上去的一瞬,林听溪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那玉质白得透亮,像凝固的羊脂,又像冬日里第一场干净的雪。
簪身修长,被打磨得光滑温润,隐隐透出一层油脂般的光泽。
红白相映,艳而不俗。
“此簪玉料为和田羊脂白玉,带天然鸡血红沁,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