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基力安,释放了虚闪。”
浮竹站起身,目光如炬地盯着陆歌,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而且是在贴近地面的位置,全功率释放。但爆炸的能量轨迹不对。虚闪的冲击波没有向外扩散,反而像是在某一个点上,被一股更蛮横的力量强行顶了回去!”
站在一旁的阿散井恋次拄着断刀,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红毛野猴子的脸上满是狂热与自豪。他用大拇指狠狠指了指身旁的陆歌,大声嚷嚷。
“浮竹队长!您没看错!这小子没有躲!”
恋次扯着嗓子,恨不得让全世界都听到这件疯狂的壮举。
“他用胸口硬接了大虚的虚闪!然后直接把那股能量吃进了肚子里,反口就吐了一道更粗的黑光回去!那头大虚,是被他硬生生弹死的!”
这番话一出,两位队长的表情瞬间凝固。
春水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那只总是拿着酒壶的右手,此刻竟然在宽大的衣袖里微微发颤。
用肉身硬接虚闪?还能把虚闪弹回去?
这根本是违背了尸魂界灵压运转的基础法则!死神的肉身再强,也不可能在纯能量的对轰中,把大虚的绝招原路奉还。
除非这小子的身体,本身就是一件超越斩魄刀的究极兵器。
春水脑海里闪过昨晚在八番队庭院里的画面。
当时自己用附带灵压的樱花树枝点向陆歌的咽喉。树枝折断,反震的力道让自己的手指发麻。
他本以为那就是这小子肉身防御的极限。
现在看来,自己简直错得离谱!
“这头大虚,真的是你一个人解决的?”
浮竹十四郎深吸一口气,平复着心头的震撼。他看着陆歌,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陆歌耸了耸肩,指着周围那些吓傻的学生。
“这几百双眼睛都看着呢。队长大人要是不信,随便抓个同学问问就行。我这人一向低调,要不是这大虚非要吐口水烧我的衣服,我才懒得动手。”
陆歌扯了扯披在肩膀上的内衬,满脸肉疼。
“两位队长,这衣服可是灵术院刚发的。算公伤吧?回头能报销吗?”
雏森桃在一旁听得红了脸。
这都什么时候了,连队长级别的大人物都被惊动了。这家伙居然还在心疼他那件破衣服。
她鼓起勇气往前走了一步,朝着两位队长深深鞠了一躬。
“队长大人,阿散井同学说得句句属实。如果不是陆歌同学挡在最前面抗下虚闪,我们现在已经全死了。他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人群里,越来越多的平民学生站了起来。
他们看向陆歌的目光里,已经没了丝毫的怀疑,只剩下纯粹的信仰。
“没错!我们都可以作证!”
“陆歌一个人把大虚打碎了!”
贵族阵营那边,那些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少爷们,此刻全都像斗败的公鸡。他们低着头一言不发,就算心里再恨,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说半个不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成了笑话。
京乐春水压低了帽檐,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思绪。
这件事情闹大了。
一个还没有毕业的新生,展现出了足以秒杀大虚的恐怖实力,以及完全未知的反伤体质。这消息要是传回静灵庭,中央四十六室的那帮老顽固,还有各个番队的队长,绝对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静灵庭的天,要变了。
春水看向远处那个倒在碎石堆里、被虚抓得不成人形的黑心导师藤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结界破损,考核意外,大虚入侵。
这背后藏着的脏水,足够淹死一大批居心叵测的贵族了。
浮竹十四郎掩着嘴咳嗽了两声。他瞪大眼睛,指着陆歌那层泛着金属冷光的皮肤,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骇:“春水,你之前说他挡住了你的一根树枝……但这里残留的,分明是基力安满功率虚闪的波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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