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纲弥代景的双腿猛地发力。发布页LtXsfB点¢○㎡
厚厚的细沙被他踩出两个深坑,沙粒向后飞溅。他整个人借着反冲的力道,像一头出闸的恶犬般扑了出去。
淡蓝色的灵压顺着他的手腕,疯狂灌入那把精钢木刀。
刀身嗡嗡作响,撕裂空气,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尖啸。他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奔着废人去的。这一刀要是砍实了,少说也是个粉碎性骨折。
围观的新生队伍里,几个胆小的平民女生吓得闭上了眼。
有人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似乎已经预见到了陆歌骨断筋折、血洒当场的惨状。贵族那边的几个跟班则瞪大了眼睛,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冷笑,等着看好戏。
面对迎面劈来的凌厉刀风,陆歌站在原地,双脚不丁不八。
他连插在校服裤兜里的双手都没抽出来。腰间的浅打更是安静地挂在原处,连拔刀的起手式都没有。
“吓傻了吗?连躲都不会躲的废物!”
景看着陆歌毫无防备的姿态,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他握紧刀柄,双臂肌肉暴起,将全身的灵压毫无保留地压在这一斩之上。
刀锋直指陆歌的左侧锁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在训练场正中央轰然炸开。
这不是木头打在皮肉上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有人抡起大铁锤,狠狠砸在了一座实心的青铜古钟上。声浪震得前排几个学生的耳膜嗡嗡直响。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
这一声脆响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断裂的不是陆歌的锁骨。
那把经过特殊加固、号称能承受席官级灵压的精钢木刀,从击中陆歌肩膀的位置开始,崩开了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纹。
裂纹犹如闪电般,瞬间贯穿了整个刀身。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坚硬的木屑夹杂着断裂的钢芯,像爆开的暗器一样朝四周崩飞。细碎的木片划破了景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但景根本顾不上脸上的伤。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残存的刀柄,如同狂暴的野马般一路向上冲撞。
景只觉得双手撞上了一座不可撼动的大山。他手腕处的骨节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虎口处的皮肉瞬间被生生撕裂,深可见骨。
殷红的鲜血像喷泉一样飙了出来,瞬间染红了半截刀柄和地上的细沙。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
景整个人被反震的力道掀飞出去。他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翻了个面,足足飞出五米多远,才重重地砸在沙地上。
他丢下手里仅剩的半截刀柄,死死捂住鲜血淋漓的手腕。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在沙地里痛苦地来回打滚,把那身崭新的死霸装蹭得全是泥沙。
反观陆歌。
他慢条斯理地抽出右手,拍了拍左肩校服上沾染的木屑。
校服布料被劈破了一道口子。透过裂口,能看到里面泛着淡淡古铜色冷光的皮肤。别说流血,连一道哪怕是最浅的红印子都没留下。
【铜皮铁骨(蓝)】的被动防御,在这一刻展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
“纲弥代少爷,你们家这定制的木刀质量不行啊。”
陆歌撇了撇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沙地里打滚的贵族大少爷。
“木头放久了发脆吧?这也就是砍在我身上。要是砍在石头上,你这手估计就彻底废了。我劝你回头找那个卖刀的老板退钱。”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刚才还在准备看笑话的几个贵族跟班,此刻张大了嘴巴,下巴快要掉进沙子里。几个女生大着胆子睁开眼,看着毫发无伤的陆歌,眼里全是震惊和迷茫。
“我没看错吧?他没拔刀,甚至连手都没伸出来挡?”
“那可是附带了灵压的全力一击!他用肩膀硬扛下来了?还把精钢木刀给震碎了?”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肉身!”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在不自觉地往后退。看陆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巨兽。
高台上的大前田希代脸色大变。
他教了这么多年斩术,在护廷十三队也摸爬滚打过。他一眼就看出,刚才纲弥代景那一刀绝对没留手。那股子灵压爆发,放在新生里绝对算得上拔尖。
这要是换个普通的平民新生,这会儿肩膀连着肋骨早就塌下去了。
结果倒下的居然是拿刀的人?
大前田一个纵身从木制高台上跳下。庞大的身躯落在沙地上,砸出一个大坑。他快步冲到纲弥代景身边,一把按住满地打滚的贵族少爷。
“别乱动!我看看!”
大前田粗暴地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