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
“是啊老师,让我们开开眼界呗。”
“流魂街出来的天才,拿刀的姿势肯定别具一格。”
陆歌打了个哈欠。
这群温室里养出来的少爷,真是一天不挨打就浑身骨头发痒。
大前田冷眼旁观。他心里清楚,这是贵族圈子在联手排挤平民。作为出身下级贵族的教师,他天然偏向纲弥代家。
况且,他今早也听说了陆歌在测试台闹出的动静。一个流魂街的小鬼,凭着肉身硬扛了门卫死神一刀。这让他心里多少有点不爽。
死神就该好好练刀,练一身死肌肉算什么本事?
“陆歌,你的意思呢?”大前田粗声粗气地问道,“这挑战,你敢不敢接?”
陆歌懒洋洋地从队伍末尾走出来。
草鞋踩着松软的细沙,一步步走到景的对面站定。
“切磋倒没问题。不过刀剑无眼,纲弥代少爷,你确定你手里的木刀能握稳吗?”
陆歌双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要是待会儿又左脚绊右脚平地摔一跤,这沙地里可没水桶给你洗头了。”
台下顿时传出一阵压抑不住的低笑。
好几个平民学生想起了上午图书馆的传闻,赶紧捂住嘴,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找死!”
景被当众戳到了痛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训练木刀,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刀尖撕裂空气,直指陆歌的鼻梁。
木刀上隐隐附着着一层淡蓝色的灵压。周围的沙粒被这股力量震得微微跳动。
“我会把你的满口牙全敲碎!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斩术!”景低吼着,呼吸变得粗重,像一头发怒的斗牛。
陆歌连手都没从口袋里拿出来。
他没有去拔腰间的制式浅打,就那么松松垮垮地站着,仿佛面前指着自己的不是刀,而是一根烧火棍。
“你连刀都不拔?”景握刀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气极反笑,“这是你自找的难堪。”
大前田老师点了点头,伸手指向训练场中央:“可以。陆歌,纲弥代景,你们两个上前。景,你先攻,让我看看你的斩术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