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一次夜袭。夜袭不等论证会。”
电话那头沉默,最后只说:注意安全。
铁柱听完翻译,点头:
“炸一次够了。够了就换成稳。”
铁柱守着,困了就站着困,不躺。困极了就靠墙,墙凉,凉得人醒。
他反复看早解锁的曲线,用笔画叉。纸上的叉越画越密,像一张网。
周师傅把热水瓶砸他手边:
“喝!死了谁改锁!你死了,我还得重教一个铁柱,来不及!”
铁柱喝水,烫了嘴,没吭声。
天亮前强制睡两小时。铁柱靠墙闭目,脑子过早解锁曲线,像过刀。
铁柱转身回车间,对所有人喊:
“一百次绿灯!不够就两百!窗不等人!闲话更不等人——闲话等的是我们再炸一次!”
有人眼红,没哭出声。力留着手里。
焊枪重新响起来。
比骂人响。
比闲话响。
比等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