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大的贴过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比上次大家伙瘦一号,比无人机胖三倍。
黑,快,不亮灯。
热成像上,肚子里有一团烫——发动机。
铁柱手指发紧。
电压:两格半。
黄灯边缘。
“半功率先咬。”他喘着下令,“护柜。别一上来就抽干。”
光出去。
半功率打在第一条鼻锥上,发红,不穿。
像拿热筷子戳铁锅。
“打不穿!”小军吼。
“知道!”铁柱切全功率。
钥匙拧开的瞬间,光束从浅红变成亮红。
粗一截。
咬住鼻锥与机身连接处——他猜那儿薄。
一秒。
两秒。
外壳软了,洞开了。
第一条歪着栽,拖烟往南砸。
轰。
远,但听见了。
电表一跳。
两格半变一格半。
全功率一口吞一格。
风扇声立刻尖了一截。
像柜在喊疼。
“第二条!”小军几乎喊破音。
第二条更滑,左右蛇形。
铁柱追。
光贴上去,擦出一道焦痕,没咬死。
电压又掉。
一格半往一格沉。
黄灯亮了。
刺眼。
像有人在柜里拍他的脸。
“保护!”韩工在下面吼,“砍功率!别烧柜!”
铁柱牙关咯吱一声,切半功率。
光立刻软了。
第二条身上只留灰印,继续飞。
往哪?
往河东边缘。
“它往河东!”小军声音发颤。
铁柱心里一沉。
半功率够不着硬壳。
全功率——柜里只剩一格,黄灯已经骂人。
再全功率,可能直接见底。
见底=哑塔。
哑塔=河东全露。
他选了更狠也更憋屈的那条路:
再给一次全功率短打。
三秒。
只三秒。
光狠狠咬住第二条侧翼。
金属发红。
破片飞。
可它没炸。
它像受伤的野猪,歪着身子,擦着河东边缘楼顶掠过去。
有东西从肚子底下漏下来。
不是火。
是灰白的雾,薄,散,顺着夜风往街区飘。
然后它钻进黑暗,南逃。
电表指针砸到红区边缘。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风扇尖啸一声,又被铁柱强行关半。
光灭。
操作台死静。
只剩远处风声,和河东隐约的狗叫。
“……跑了。”小军说。
声音像被掐过。
铁柱站着,手还搭在杆上。
杆烫。
他自己也烫——羞的,气的,怕的。
“半截。”他吐出两个字。
半截。
打了一条,擦伤一条。
前站清了,机群散了,主菜只吃下一半。
电没了半条命。
塔还竖着,可光软了。
韩工拿手电照电柜。
四颗主瓶,两颗瘪,一颗鼓,一颗勉强有底。
应急串也空了。
侧路借电闸跳了——尖峰半小时到点,市网自动切断。
“充。”韩工说,“立刻充。能回多少回多少。”
铁柱没动。
他在听河东。
隐约有人喊。
有玻璃碎的脆响。
很远,像从牙缝里迸出来。
“我去河东。”他忽然说。
“现在?”小军一把拉他,“电还没稳住!再来一波呢?”
“再来一波,我也是哑巴。”铁柱甩开手,又停住。
他知道小军对。
人走了,塔更空。
“……先充。”他改口,声音哑,“天亮再去河东。”
小军松一口气,又叹一口气。
厂里老耿从暗处探出来,脸色白:
“那灰雾……是啥?”
“不知道。”韩工说,“别出去捡。口罩戴上,窗户关死。谁乱跑谁负责。”
老耿连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