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伙被逼走的第二天,铁柱盘电。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盘完,脸就沉了。
四颗能用的电瓶。
满电、全功率,理论能打七下。
实战还要打折——发热、线损、开关来回掰,七下变五下都算运气。
再来一场跟昨晚一样的连烫,塔顶多撑五个回合。
五枪打完,清河一号光棱塔就是根哑巴钢管。
韩工听完数字,半天没吭声。
后来只挤出四个字:
“电是命。”
铁柱点头。
以前在村里,他也嫌电紧。
那时候觉得电是“重要”。
现在才懂——电不是重要。
是命。
没电,光就是死的。
塔就是一根竖着的铁,吓唬鸟都费劲。
限位销能保住楼。
保不住空柜。
上午,他关主电。
只留一组小电瓶喂冷却泵。
然后做半功率演练。
半功率:灯头电流砍一半。
光的劲大概只剩四成。
打蚊子富余。
打无人机勉强。
打大家伙——等于挠痒。
三十米外立旧铁皮。
半功率一枪。
铁皮上一个浅灰印。
手指一抹就没。
再一枪。
还是印。
四枪,四个灰点子,一个没穿。
铁柱放下杆,不说话。
小军在旁边蹲着看印子,啧了一声:
“这力度,贴脸上都不带破皮的。”
“别贫。”韩工沉着脸,“半功率打不穿铁皮——这是事实。事实得认。”
铁柱说:“认。光还散。以前六十米够呛的,半功率得贴到三十米里。劲不够,就拿靠近补。近了,光还硬一点。”
“无人机呢?”小军问。
“塑料壳、电路板,半功率能啃。加薄钢板,就悬。”铁柱顿了顿,“要练焦距。光收细,密度高一点,可瞄准更难。手一抖,空烧电。”
“那就这么定。”韩工说,“日常半功率。全功率锁着,留给大家伙和真要命的货。”
铁柱把参数写进本子:
电流减半。
预热多三秒。
散角变大。
备注:半功率对机有效,对硬壳无效。目标贴到二十米内,才考虑半功率啃硬的。
写完,他又加一行:
省电=减输出。发布页Ltxsdz…℃〇M减输出=防空变薄。
没得两全。
柜侧面原来写着“宁漏不扫楼”。
他在下面又刷四字:
电是命。
小军看着两行字,咧了下嘴:
“一个保人,一个保塔。都是命。”
中午,小军从市里扛回一卷线、一个旧稳压器。
接在柜旁,调输出。
“波动能压一两成。”小军抹汗,“不增加电量。别指望它变出电来。”
“有用就行。”铁柱问,“更大的电源呢?”
小军没马上答。
两个人都清楚:老电厂主变早拆走了。
剩下的线够点灯,不够喂塔。
“应急电瓶市里卡着。”小军说,“说要审批。审批没下来之前,先把旧货翻透。”
韩工插话:“我上午找供电所了。所里说城网峰段也紧,专线不是一句‘守城’就能批。先给你们并一组临时柜——功率有限,别指望灌满打。”
“有限也行。”铁柱说,“黄灯总比黑灯强。”
下午,铁柱把四颗瓶充满。
一颗俩小时。
四颗充完,天黑了。
他一直蹲柜边,看电压一格格爬。
中间站起来活动腰,也不走远。
怕充到一半接头松、怕某一颗鼓包。
充着,他满厂转悠找“外快电”。
废弃柴油机——锈死,油箱空,马达被人拆走。飞轮扳半圈就卡。
屋顶石棉瓦——承不住板阵。
墙角旧变压器——铜线掏空,壳子当废铁。
转一圈回来,还是那四颗瓶。
搬回柜里,一颗一颗接好。
沉,不是斤两沉,是每用一下少一下的沉。
合柜门前,他盯着四颗瓶看了很久。
无人机群:三枪清一批,还得看运气。
大家伙:一枪就能啃掉将近半柜。
半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