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北向盲区,漏打认。”
写完合本。
明天还有电要盘。
可今天这颗钉,必须先钉死。
钉不死,光棱塔就不是守城的塔。
是悬在河东窗上的刀。
他不要刀。他要扫把。扫天上的蚊子、机子、大家伙,不扫楼下的人。
夜深时,韩工临走又回头:
“铁柱。有人会说你缩手缩脚。你别听。”
“不听。”
“有人会说宁漏就是怂。你也别听。”
“不听。”铁柱看着柜上那行大字,“怂的是扫楼。漏机还能再打。扫楼,一锤子买卖。”
韩工点点头,走了。
铁柱坐在操作台前,又模拟了一次:
眼扫纸条。
手摸销位确认。
小军在想象里站在右侧盯楼。
然后才合闸。
多出来的这几秒,以前觉得烦,现在觉得香,像捡回来的命。
他最后又去摸了一遍限位销。
开口销劈口朝下,免得颠出来。
双管凉,焊疤粗。
丑。
但丑得踏实。
小军在工棚里喊:“睡觉!明儿盘电!今晚天干净,别自己吓自己!”
“来了。”
铁柱走进工棚,把手套扔上床头。
手套上有机油味,也有一点铁腥味。
他闭上眼,耳边还是那声:
停!楼!河东楼!
有这声在,销才算真插上了。
没有这声,铁焊得再死,也只是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