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太后的“慈悲为怀”,更具威慑力。
赏赐送出后,萧太后又沉吟片刻,对秦嬷嬷低声道:“让咱们在太医院的人,仔细留意昭阳殿的脉案和用药,特别是……关于九皇子的。一有异常,立刻来报。”
她敏锐地感觉到,李烬这个突然被推到台前的病弱皇子,或许才是这盘棋的关键。李凰飞的“疯”,是矛,是幌子;而李烬,或许才是那面真正的盾,或者……是更危险的暗器。
“另外,”她补充道,“告诉皇帝,晚些时候过来用膳。哀家……有几句话要跟他讲。”
她需要点醒自己这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儿子。对付李凰飞,硬碰硬是最蠢的办法。要学会用“势”,用“名分”,慢慢地、不着痕迹地,将她和她身边的一切威胁,彻底绞杀。
萧太后重新闭上眼,手中的佛珠再次匀速捻动起来,唇边噙着一抹洞察世情的淡漠笑意。
佛手拈花,谈笑间,便可定人生死。这后宫的风浪,在她眼中,不过是一盘需要耐心布局的棋局罢了。而她自己,才是那个真正执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