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龙坞的迷雾比想象中更浓,水汽里混着曼陀罗的异香,吸入肺腑时带着针扎似的痒。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小艇划到岸边,触到的不是松软的泥土,而是冰冷的青石板——显然是人工铺设的码头,边缘还刻着半风化的龙纹,与暗影盟面具上的纹路如出一辙。
“跟紧我。”张景文熄灭船灯,神剑在掌心泛着微不可察的青光。混沌之力顺着指尖蔓延,在浓雾中劈开一条无形的通路,能隐约感知到周围三丈内的活物气息。
走在最前面的林风突然停住脚步,炎龙刀“噌”地出鞘:“有东西!”刀光划破迷雾,照亮了前方的黑影——竟是十几个半人半蛇的怪物,鳞片在微光下闪着幽绿,舌头分叉,吐着信子,心口的血咒符比地宫里的龙人更鲜艳。
“是‘蛇卫’!”苏晚的声音带着颤,她认出这是绣谱里记载的墨渊亲卫,“刀枪难入,怕火!”
林风眼睛一亮,炎龙刀瞬间燃起熊熊火焰:“正好给老子暖暖手!”刀光横扫,火焰如潮水般涌向蛇卫,怪物们发出凄厉的嘶鸣,鳞片在高温下卷曲,心口的符咒“嘭嘭”炸开,化作黑烟消散。
周静的软剑如银练穿梭,冰炎之力在她身前凝结成冰墙,挡住蛇卫喷吐的毒液。毒液落在冰墙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她却不为所动,软剑突然变向,缠住最前面那只蛇卫的脖颈,猛地发力——蛇卫的头颅应声落地,滚到周怜脚边,吓得她一把将雪球塞进怀里。
“周怜姑娘,用针!”苏晚突然喊道,将手里的绣花针抛过去。周怜接住针,想起苏晚教的“锁魂针”手法,指尖微动,银针如流星般射向蛇卫心口的符咒。针尖没入符纸的瞬间,符咒的红光骤然熄灭,蛇卫的动作戛然而止,僵硬地倒在地上,化作一滩腥臭的绿水。
灵雪的冰棱配合着张景文的神剑,在迷雾中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她的冰雪灵力能冻结蛇卫的动作,为张景文创造破绽——只见神剑青芒一闪,总能精准地劈开蛇卫最坚硬的鳞片,混沌之力涌入的瞬间,怪物便会在青光中寸寸瓦解。
阿素紧贴着石壁,手里的画册早已翻到阵法图那页。她发现这些蛇卫的站位暗藏玄机,隐隐构成“困龙阵”的雏形,而阵眼就在码头尽头的石柱上。“张公子!石柱是阵眼!”她大喊着,铅笔在图上划出一道红线,直指石柱顶端的蛇形石雕。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张景文会意,神剑化作一道青虹,无视蛇卫的阻拦,直取石柱。石雕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射出两道激光般的光束,张景文在空中旋身避开,光束落在地上,青石板瞬间被熔出两个黑洞。
“邪门得很!”林风的炎龙刀劈向石雕底座,火星四溅,却只留下几道白痕。他急得掏出火折子,想往石雕缝隙里塞,被苏晚一把拉住:“那是龙纹玉髓,遇火会爆炸!”
周静突然想起什么,软剑缠上石雕的蛇尾,冰炎之力顺着剑身在石雕上蔓延,试图冻结玉髓的灵力。“阿素,看蛇眼的转动规律!”她喊道,“每转三次,会有一次停顿!”
阿素盯着蛇眼,果然发现其转动遵循着某种规律:“左三圈,右一圈,停在西北方!”
就在蛇眼停在西北方的瞬间,张景文的神剑精准刺入蛇眼!“咔嚓”一声脆响,玉髓碎裂,红光熄灭,周围的蛇卫动作顿时迟滞,心口的符咒纷纷失去光泽。
“成了!”林风的炎龙刀趁热打铁,将剩余的蛇卫尽数劈碎,刀身的火焰映着他满是烟灰的脸,笑得像个偷吃到糖的孩子。
穿过码头,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广场,祭台就矗立在广场中央。祭台高约十丈,由青黑色的岩石砌成,每一级台阶上都刻着扭曲的符咒,台阶缝隙里渗着暗红色的液体,显然是新鲜的血液。祭台顶端插着七根青铜灯柱,灯柱上的火焰呈诡异的幽蓝色,将周围的迷雾染成一片妖异的蓝。
七星灯的光芒下,一个黑袍人背对着他们站在祭台中央,黑袍上绣着九条金色的龙,在蓝火中仿佛活了过来。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狰狞的九龙面具,面具眼窝处没有绿光,而是透着两道实质般的杀气。
“张景文,好久不见。”面具下传出的声音沙哑而熟悉,像用砂纸磨过的木头,“没想到你能走到这一步。”
张景文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声音,他在万魂窟底听过!是墨渊残魂依附过的那个躯体,那个本该被混沌之力彻底净化的……“是你?不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的。”九龙盟主抬起手,黑袍下露出半截手臂,皮肤青黑,布满龙鳞,“墨渊大人的力量,岂是你能理解的?我不过是借他残魂,悟出了真正的‘九龙变’,如今只差七星汇聚,便可吸收龙穴之力,成为新的墨渊!”
“痴心妄想!”雷堂主不知何时带着霹雳堂的弟兄赶到,流星锤在他手中转动,发出破空的呼啸,“我儿子的账,今天一并算!”
九龙盟主冷笑一声,面具下的眼睛扫过众人:“就凭你们?血龙池的残兵,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