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余孽,还有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娃……也敢阻我大业?”他猛地挥手,祭台周围的地面突然裂开,无数只手臂从裂缝中伸出,抓向众人——竟是被埋在地下的血龙咒傀儡,数量足有上千!
“护住祭台!”张景文大喊,神剑的青芒暴涨,在众人周围形成一道防护罩,“毁掉七星灯,就能打断祭典!”
林风的炎龙刀率先冲向灯柱,火焰与蓝火碰撞,发出“噼啪”的爆响。周静和灵雪左右夹击,软剑与冰棱配合,试图劈开灯柱的基座。苏晚的绣针如同暴雨般射向傀儡的符咒,为众人扫清障碍。周怜抱着雪球,将冰魄神针精准地刺入靠近灯柱的傀儡关节,为林风争取时间。
阿素趴在祭台边缘,手指飞快地在阵法图上计算:“灯柱的基座是相连的!要同时毁掉才行!”
九龙盟主显然没料到他们能在傀儡的围攻下靠近灯柱,面具下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他双手结印,祭台中央的地面裂开,露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浓郁的龙气混杂着邪气从洞里喷涌而出,将他笼罩其中。“既然你们急着送死,我就成全你们!”
龙气所过之处,傀儡们的力量暴涨三倍,青黑色的皮肤上浮现出龙鳞纹路,动作也变得灵活无比。林风被三只傀儡缠住,炎龙刀的火焰竟被他们的龙气压制,渐渐黯淡下去。“该死!这些家伙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
“我来帮你!”周静的软剑突然缠上林风的刀身,冰炎之力注入其中,火焰瞬间暴涨,化作一条火龙,将三只傀儡吞噬。“用冰炎助燃!”她喊道,软剑与长刀配合,竟形成一道冰火交织的旋风,所过之处,傀儡纷纷化为灰烬。
张景文的神剑直取九龙盟主,却被龙气形成的屏障挡住。混沌之力与龙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青芒与黑气互相侵蚀,竟是谁也占不到便宜。“你的混沌之力,还不够精纯!”九龙盟主狂笑着,龙气化作一只巨爪,狠狠拍向张景文的胸口!
“小心!”灵雪的冰棱及时赶到,在张景文身前凝结成一面冰盾。巨爪拍在冰盾上,冰盾寸寸碎裂,灵雪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咬着牙,冰雪灵力源源不断地注入冰盾,为张景文争取喘息之机。
就在此时,七星灯的光芒突然变得异常明亮,北斗七星在天际连成一线,月光透过迷雾,恰好落在祭台中央的黑洞上。“时辰到了!”九龙盟主发出兴奋的嘶吼,纵身跃向黑洞,“你们就留在这,当我的祭品吧!”
“休想!”苏晚突然将绣谱抛向空中,绣谱在蓝火中燃烧,化作无数道金线,竟组成一张巨大的曼陀罗网,将黑洞罩住。“我爹留下的‘镇魂绣’,专克邪祟!”金线刺入龙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九龙盟主的身影在网中挣扎,发出痛苦的咆哮。
“就是现在!”张景文抓住机会,将全身混沌之力注入神剑,青芒撕裂龙气屏障,精准地刺入九龙盟主的后心!“墨渊的时代,早就结束了!”
九龙盟主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九龙面具碎裂,露出一张布满龙鳞的脸——竟是当年万魂窟看守墨渊残魂的那个老道士!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的神剑,嘴角溢出黑血:“为什么……你会……”
“因为你不懂,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靠掠夺得来的。”张景文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是守护,是同伴,是这些你永远不会懂的东西。”
随着他话音落下,神剑的青芒彻底爆发,混沌之力将老道士的躯体与龙气一同净化。黑洞渐渐闭合,七星灯的蓝火熄灭,周围的傀儡失去力量来源,纷纷瘫倒在地,化作腥臭的黑水。
迷雾散去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祭台在晨光中显得破败不堪,只有七根断裂的灯柱还矗立着,像七个沉默的墓碑。林风瘫坐在地上,看着手里卷刃的炎龙刀,突然笑出声:“这下……总算能好好吃顿早饭了。”
周怜跑过去扶住灵雪,雪球从她怀里探出头,用舌头舔了舔灵雪的手背,像是在安慰。苏晚捡起地上的绣谱残页,残页在晨光中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空气中,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
张景文望着远处的湖面,朝阳正刺破云层,将湖水染成一片金红。他知道,这场跨越数载的正邪较量,终于画上了句号。而那些并肩作战的身影,那些在刀光剑影中滋生的情谊,将永远刻在这片土地上,刻在每个人的心里。
雷堂主抱着失而复得的儿子,站在码头边,看着霹雳堂的弟兄们清理战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阿素的画册上,又添了新的一页——画着裂开的九龙面具,燃烧的七星灯,还有一群手拉手站在晨光里的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