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笃定的陈少杰,萧振东突然不担心陈少杰去干公安的这个工作了。
啧,这直觉,还真是准的可怕。
那人不少旁人。
是小六。
被萧振东尾随,还踩了粑粑的那个。
萧振东深呼一口气,“不是他。”
“为啥?”
萧振东想,还能为啥,因为这小子没有时间去干,也没有这个里应外合的本事。
想到这,他意味不明的,“你以为我为啥没有跟你们一块来?我半夜的时候出去了一趟。
瞅见这小子了。”
陈少杰了然,“他也没干好事?”
“对。”
萧振东摆摆手,暂时不想提这事儿。
毕竟,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在剥开小破屋那边的前提下,顺理成章将这些人的目的给搞清楚。
萧振东没吭声,旁边的曹得虎心急了,“东子?”
他凑过来,“咋样了?能看出来啥吗?”
“嗯,我……”
话没说完,田金花又开始了。
“哟哟哟~我还以为他多能耐呢,结果就这蹲地上趴了半天,你看出来啥了?我们家粮食要是找不回来的话,你……”
“啪!”
这次,田金花男人动起手来,还是比较快的。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起手就是一大耳刮子。
“闭嘴!”
田金花一点防备都没有,再就是,都当奶奶的年纪了,谁还能抬手,给她一个大耳刮子?
挨的这一下很突然,啪叽一下就砸墙上了。
一巴掌,外加磕一下,脑瓜子都是嗡嗡叫的。
缓了半天,眼前没有重影了,田金花才嗷一嗓子,哭了,“刘大金!你个丧良心的玩意儿。
我给你生儿育女,操持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你个畜生,你打我?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你……”
她还想撒泼,可抬眼,对上刘大金厌恶的眼神时,一下子,全哑火了。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打你,我都嫌打晚了。”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恶狠狠的骂道:“你这个扒家精!如果不是你的话……”
深吸一口气,剩下的难听话,他没说,咽到了肚子里。
别开脸,冷声道:“今天这事,甭管大队长跟萧知青能不能查出事情的始末。
我们肯定不能就此罢休,一大家子十多张嘴呢,就等着口粮糊弄肚子。
家里的存货,一下子给收拾得干干净净,这是要逼我们去死啊!
查不出来,就报公安,这事儿,必须得弄个水落石出。”
这话一出,田金花嗷呜一下,又炸了,“报公安,你不嫌丢人,我们还丢人呢。
多大点事,不就是粮食被偷了吗?又不是把家给偷的精穷,还有钱呢,实在不行咱们拿钱去买不就得了?”
“拿钱买?”
如果说刚刚刘大金对田金花的情绪,是失落偏多的话,那现在就是彻底的厌恶。
“田金花,你也真是够不知所谓的,黑市现在一斤粮食,能卖多少钱,你知道吗?”
他痛斥田金花,“临近丰收,一场天灾将大家伙的粮食都糟蹋的差不多了。
若不是咱们抢收,赶在大雨之前,就把粮食收进粮仓的话,咱们也得勒紧裤子过日子。
还不就一点粮食?”
刘大金冷冰冰的,“田金花,你好大的口气。你可别忘了,当初,三斤小米,你就穿着破袄来我们老金家了。”
“啊啊啊!”那些卑微的过往被翻出来,田金花只觉着脸被抽的啪啪作响。
“刘大金,做人做事得讲良心。我嫁进来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就算没有功劳,也得有苦劳。
你何苦用年轻时的旧事来戳我的心窝子?!
再说了,你又有什么好名声吗?”
老两口杀红了眼,揭起来彼此的短,那叫一个有来有回,“要不是你小时候偷看寡妇洗澡,被寡妇的公婆抓住了,坏了名声,何至于要高价娶我?
你嘲笑我是被买来的,那你有本事,让那黄花大闺女心甘情愿的跟你啊!”
老两口你一言,我一语的争执、吵闹,令老刘家的儿子儿媳脸色变了又变。
咋说呢。
这些事儿,他们也不知道啊。
冷不丁被喂了这一口又一口的大瓜,那心情,啧啧啧,一个刺激该怎么形容啊。
可,随着二人的话题,又转到这被偷走的粮食上,儿子、儿媳的面色也慢慢开始变了。
咋说呢。
就很奇怪。
平时抠抠搜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