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大家伙儿也就着田满粮的名字进行探究的时候,不同的声音也冒了出来。发布页LtXsfB点¢○㎡
“娘哎!我就说这小子眼熟,我还真没看错。”
“啥?你认识啊?”
“哼,可不么,那可是俺娘家大队出了名的二流子。”
二流子?
这话一出,萧振东的目光,往那边稍微落了落。
如果是二流子的话,那说明这人本身的品行就不咋地,真是他干的,那也稍微好接受一点。
萧振东收回视线,扭头问陈少杰,“你咋看?”
陈少杰:“……”
他抱着胳膊,一脸深沉,“我抱着膀子看。”
萧振东无语了,“你疯了啊?”
“我寻思你疯了呢,让我看几个脚印就问我咋看,我还能咋看,睁着眼看呗。”
萧振东啧了一声,“这不得开始学吗?往后你当了公安,真以为甭管啥事儿,都能拿出来口供啊?”
“那不然呢?”
面对陈少杰天真的话,萧振东都麻爪了。
这小子只适合干抓捕,不适合干刑讯,啥也审问不出来,就、就硬问啊?
要知道,好多犯罪嫌疑人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的。
别说是没凭没据的了,就算是把板上钉钉的证据摆在面前,那照样有为了脱罪,咬死不改口的。
想根据口供定罪,跟说笑话还差不多。
对付那样的顽固分子,就必须得把证据一个接一个砸在他们的脑袋上,那才能崩溃松口,为了减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说出来。
只是这么多人看着,萧振东也不好说的太透,只是含糊了一句,“啧,仔细看看啊,人话在某种时刻,跟鬼话差不多。
得看证据,人会骗人,但证据不会。”
陈少杰点点头,“那你看出来啥了?”
“我看出来啊,”萧振东瞄着脚印,“成年男人,二十到五十岁,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上下悬殊不超过五厘米。
体型瘦小,有点八字步。”
曹得虎侧目,“你、你看出来的?”
“对,”萧振东点点头,迈步往外头走,“剩下的,咱们继续往下看。”
“走。”
除了行动不便的老刘头身边留下几个儿孙照看,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跟在萧振东的屁股后头,绕到了屋子外面。
溜达着,就到了后院。
果不其然。
后墙有崭新的脚印。
那一排脚印在后墙踩平了一大片雪,然后顺着墙根,走到了大路上,就此,失去了踪迹。
“这、这能看出来啥啊?”
萧振东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脚印,心想,能看出来的,多着呢。
就是不知道这个结果……
“唉呀妈呀!这、这脚印还到我们家后院了?!”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叫,一个头发半白的大娘猛地跳起来,神色惊恐,“我、我家不会也……”
然后以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速度出溜一下窜回了家。
关门声震天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也忍不住犯嘀咕了。
“乖乖,看样子这下手的,不是一家啊!”
“啊?咋办?不行,我们两口子也回去看看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话的,是一对新婚小夫妻。
刚结婚就在爹娘的操持下分了家,小日子那叫一个蜜里调油。
这次是刚在炕上酣畅淋漓的打了一架,听见外头传来这乱七八糟的动静,关了门就出来看热闹了。
这么一想,登时就坐不住了,小两口夺路狂奔,得回去看看自家的粮食。
这会子,粮食不是单纯的粮食,是一家人的命。
虽说上头还有爹娘顶着,就算丢了粮食也饿不死,但人一旦独居过,尝试过自由,再回到一大家子闹哄哄聚在一块……
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萧振东听着身后的哄闹声越来越小,远去的脚步声,也越来越驳杂,可他没动弹,只蹲在地上,默默的看着脚印。
陈少杰蹲下来,低声道:“还看呢,你到底在琢磨啥?”
萧振东歪头,“你呢?你看出来啥了吗?”
“我没看出来别的东西,倒是看出来一个很可疑的人。”
陈少杰把嗓门压的一低再低,若不是萧振东离得近,还听不清呢,“看你斜后方那个靠在墙上的刺毛。”
萧振东扭头,不经意的看了一眼。
回过头笑了,“嗯,看见了。”
“就算是这事儿跟他没关系,身上肯定也有别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