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棍风擦着他的耳际和背脊掠过,重重击打在身后坚硬的岩壁上!
“轰!”
一声闷响。碎石和粉尘如同雨点般迸射开来,砸在他的皮毛上。
天命人并没有立刻追击。他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面具下那双流转着金芒的眼睛,冷冷地扫视过来,落在狼狈蜷缩在岩壁夹角、因恐惧而剧烈喘息的狼妖身上。
那眼神之中,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轻蔑,没有好奇,甚至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绝对的、纯粹的观测与审视。仿佛他看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恐惧会挣扎的生物,而是一件亟待解析的死物,或者屏幕上一条出错的代码。
林默蜷缩在角落,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呼吸都吸入大量冰冷且带着铁锈般恐惧味道的空气。在那双非人金眸的注视下,他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僵硬。
他最后看到的清晰画面,是天命人似乎失去了兴趣,漠然转身离去时,玄色衣袂翻飞间,其下那暗金色的纹路再次一闪而过——那纹路竟如同拥有生命般微微蠕动,闪烁着一种他极其熟悉的、冰冷而精确的……数据流般的微光!
意识在无尽的威压和恐惧中沉入黑暗,唯有一个疑问,在那点即将彻底湮灭的人性残渣中疯狂挣扎、回荡:
这究竟是无限轮回的可悲起点?还是彻底终结的绝望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