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后悔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在现实里那一刻,他就不该走那条通往前院的青石路。
更不该心存顾忌,装模作样地当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君子。
他霍凛本就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恶鬼,手里沾满了血腥,算什么正人君子!
凭什么顾慕安能碰她?
凭什么裴恒能吻她?
凭什么祝宴清能替她宽衣解带?
砰的一声巨响,霍凛一脚踹开禅房厚重的木门,反手将门摔死。
他将怀里的少女粗暴却又下意识护着她后脑,重重放在了床榻之上。
还没等乔竹珺仰头挣扎,男人高大沉重的身躯已然裹挟着滔天的煞气,直接压了上去。
床榻微颤,霍凛的大掌按在她耳侧的软枕上,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近乎失控地亲吻着她的唇,那修长脆弱的脖子,再到泛着热汗的锁骨。
薄唇带着滚烫的温度,一路向下游移,带着近乎偏执的狂乱与占有欲。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齿痕与吻,将她身上先前藏着的那些旧印记,一个接一个地狠狠覆盖了上去。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旁人留下的痕迹彻底抹杀干净。
霍凛的大掌探入中衣,抚上她白皙滑腻如凝脂般的纤细腰肢。
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得近乎哽咽低吼。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皇权职责,什么天子暗线,什么名声礼法,在这一刻通通被焚烧成了灰烬。
霍凛此刻只想得到她,彻底撕碎她虚伪的面具,将她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
其他什么都不想,少女在他身下柔弱地仰起脖颈。
眼尾泛红,水眸半睁,溢出一声声带着颤音的娇泣。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种任人采撷的娇媚,更加激发了男人体内最原始凶悍的兽性。
霍凛动作愈发急切,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然探向了最后的阻碍。
就在他浑身紧绷,箭在弦上,即将真正得到她的那一刹那。
身下原本温软馨香,触感真实的娇躯,忽然凭空化作了一缕极淡的虚无轻烟。
在他即将贴近自己的瞬间,乔竹珺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清醒的笑意,毫不犹豫地在神识中下达了指令。
直接选择结束共梦。
身下的人儿在临门一脚的瞬间,毫无预兆地凭空彻底消失了。
原本滚烫的被褥瞬间变得冰冷空荡。
西跨院硬榻之上,霍凛整个人猛地自噩梦中惊醒,霍然坐起身来。
黑夜寂静,唯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衣襟大敞,里衣被冷汗完全浸透,身上更是黏腻难耐,满是狼藉。
霍凛粗重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清冷月光,看着自己身上的狼狈不堪,整个人直接被气笑了。
荒唐!简直荒谬绝伦!
这女人当真是有本事,现实里把他戏耍得团团转,在梦里更是能把他逼到这般疯魔失控的地步!
“该死的……”
霍凛死死咬着牙关,低骂了一声,抬手烦躁地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
他掀被下榻,整理了一下衣袍,扬声朝门外冷喝道:“来人,备水!”
守在外间值夜的心腹近卫墨九听到动静,推门而入,躬身道:“大人,要热水么?”
“不必,抬两大桶井里的凉水进来!”霍凛沉声吩咐,嗓音沙哑粗砺得厉害。
墨九愣了愣,但也没多想。
自家统领大人常年习武,气血旺盛,在镇抚司时也经常在大半夜洗冷水澡降燥,早已习以为常。
很快,两桶刺骨冰凉的井水被抬了进来。
霍凛褪去污浊的衣物,直接将整桶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刺骨的寒意顺着皮肉直钻骨髓,这才勉强将体内残留的那股邪火生生浇灭下去。
洗完冷水澡,霍凛换了一身干净的中衣,重新靠在床头。
屋内漆黑一片,但只要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梦里那张颠倒众生的绝美小脸。
以及那声若有若无的娇喘。
霍凛双拳握紧,最终在黑暗中对着空气,极不痛快地冷哼了一声。
这才重新躺下,合眼入睡。
这一夜,注定不止他一人辗转难眠。
后山峰顶的清幽禅院之内,檀香袅袅。
渡尘盘膝坐在蒲团之上,双目紧阖,手里的沉香念珠转得飞快。
然而任凭他如何默诵金刚经文,识海深处依旧宛若翻江倒海般动荡难安。
神魂封印彻底解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