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送你的,提前祝你新年喜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阿圆笑眯眯道。
“我……可我没什么给你的……”阿花抱着包裹,一时无措,眼睛又红了。
她真的遇到仙女了。
阿圆笑着指了指她头上一支木簪,道:“这个簪子挺好看的,能送我吗?”
阿花连忙将簪子取下来:“这个是我自己做的,不值钱……”
“谁说不值钱,这样好的手艺可不多见呢。”阿圆拿过簪子,抚了抚簪子上雕刻的莲花图样说道。
阿花湿润的眼睛微微亮了亮,抿嘴不好意思地笑:“这个簪子我戴过了,不好送姐姐,姐姐有什么喜欢的样式,我回去雕一个新的给你。”
“那成,我喜欢桃花,你能雕吗?”
“可以!等我回去就给姐姐做,做好再给姐姐送来。”
阿圆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好。”
一点小小的善意,却让两个人都开心了许久。
回家的路上,阿圆嘴角还带着笑。
直到在家门口遇见一行不速之客。
“她们来做什么?”阿圆看着迎面而来的赵盈月和赵盈罗和她们身旁的陌生青年,眉头皱起,往妘缨身边靠了靠。
她可还记着呢,上次就是赵盈月用箭射了七小姐的马,害得她家小姐也落下悬崖,弄了一身伤!
之前在慈恩寺,这两人也欺负过七小姐和她家小姐。
杀人凶手,怎么还敢来云家!
虽然是二夫人的娘家侄女,但在阿圆眼里,赵盈罗和赵盈月都不是好人,她警惕地看着离她们越来越近的两人。
妘缨倒是神情平静,对赵盈罗姐妹和赵坚的大儿子出现在云府也不意外。
赵坚出事,赵家顶梁柱倒了,底下一群小的,自然要想办法疏通关系救赵坚。
这种时候,哪怕和赵氏关系不睦,也不得不放下身段。
看见妘缨时,赵盈罗有些不自在,默默偏过了头,赵盈月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低着头。
倒是赵大郎多看了妘缨两眼,主动上前打招呼:“是缨表妹吧,秋猎的时候咱们见过……”
他说话没过脑子,只想着套近乎,话出口才想起秋猎发生了什么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笑容不由僵了僵。
“呃,缨表妹,我是你大表哥,秋猎上的事,是我妹妹不懂事——”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妘缨打断:“找我有事吗?”
赵大郎笑容僵了僵。
要是父亲没出事,晋王没退婚,这女人敢这么对待他吗?
要不是为了救父亲,他才不会这么低声下气讨好云家人!
赵大郎心中愠怒,面上含着笑,呵呵笑道:“就是想和缨表妹认识一下,都是一家人——”
“我和你不是一家人。”妘缨再次打断他:“若无其他事我就先走了,你们自便。”
说完她径直迈步,很快转过长廊不见了人影。
赵大郎脸色阴沉下来,攥紧了手。
果然是商户人家教养长大的,如此无礼,怪不得不受待见!
亏他方才还以为能利用她去姑父面前帮父亲说情呢,真是他想多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大郎怒过之后便是无力,父亲突然下狱,平日与他们交好的朋友都退避三舍,他也是走投无路,病急乱投医了。
“二妹,不是说陆侯爷对你有意吗?你现在就去平南侯府,只要你肯放下身段求一求,陆侯爷定然愿意帮咱们的。”
走出云府,赵大郎便看向赵盈月,近乎是命令似的开口。
赵盈月看着自己亲兄长,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母亲亡故后,父亲没娶继室,只让自己的宠妾打理府邸,几个庶子女仗着生母得势,没少给他们兄妹三个下绊子,是兄长一直护着她们。
可现在,那个曾经说“只要有他在,就会一直护着她”的兄长,让她一个未婚的柔弱女子,独自去京城有名的煞神府邸求人,丝毫不曾考虑过她会不会有危险,会不会受欺负。
“大哥,那些话只是京里乱传的,陆侯爷对我并没有那个意思。”
赵大郎根本不信:“若侯爷对你无意,以他的性子,会任由人们在外乱传这些谣言?早把人扒皮抽筋了。”
清楚内情的赵盈月垂了垂眼,继续道:“大哥就没想过,如果陆侯爷确实对我无意,我去求他,万一惹怒了他,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赵大郎哼笑一声,不甚在意道:“能有什么后果?陆侯爷难道还能杀了你不成?就算父亲如今是罪臣,也不是别人能随意处置的。”
那是你对那个煞神根本不了解,赵盈月在心里说道。
她现在身体里还留着陆则冕喂的毒,发作时疼得她连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