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聊,我先去上班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初夏讪讪地笑,觉得三人共处一室有些微妙。她朝季屿白点点头,拎起包,转身想溜。
“宝宝,”贺宴辞偏偏在这时候叫住了她,“走这么急干什么?你还没陪我吃早饭呢。”
刻意夹起的声线飘来,林初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贺宴辞,你刚才不是说不吃?”
“你喂我就吃。”
“……”
又开始了,大早上又在发浪。林初夏不惯着他:“不吃算了,我上班要迟到了。”
“哎,那你总得吃点东西吧?带点垫垫?”
“我去公司吃。”
林初夏摆摆手,脚步飞快,走得毫不留恋。
“无情的女人,”贺宴辞嗤笑一声,重新靠回床头,“跑得比兔子还快。”
“戏演完了?”季屿白问。
贺宴辞挑起眼尾:“这话什么意思,你不信?还是见不得我们感情好?”
季屿白置若罔闻,只是上前,托着他的手臂查看伤口敷料,又用叩诊锤在他肘部轻轻一敲,观察着反射。
“恢复得不错。”他声音平静,动作利落,“但在医院,多少尊重一下她,也尊重一下你自己的伤。”
他都知道了?
贺宴辞眯起眼睛,任由他检查,视线落在他一丝不苟的手上:“那什么时候能出院?”
季屿白记录着数据:“半个月。”
“半个月?”贺宴辞的眼神斜了过来,“季屿白,我在你们医院躺了快一个月,你现在告诉我还要等半个月,这叫‘恢复得不错’?”
“你耍我?”
“这是科学评估,不是儿戏。发布页Ltxsdz…℃〇M”季屿白合上病历,公事公办,“出院半年后再来做最后一次修复手术。”
他的目光不经意扫过床头的汤盅,那份奶白色的汤液早已没了热气。
“不过,”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如果能严格遵守医嘱,充分补充蛋白质和钙质,恢复进程应该能加快不少。”
他的语调四平八稳,几乎找不出一丝促狭的意味。
“季屿白你——”
贺宴辞噎了一下,后槽牙磨得发痒:“你果然是故意的。”
“我还要去看下一个病人,恕不奉陪。”
季屿白仍是稳重的样子,转身离开了病房。
门被合上。
贺宴辞盯着那盅汤,脸色变幻。凉透的汤汁,散发出奶腥与药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姓季的果然没安好心……无非是想把我困在医院,不让我和她亲近。”
他自言自语,半晌,终是嫌恶地捏起鼻子,端起汤盅,仰头一饮而尽。
随即狠狠抹了把嘴角,抓过手机,迅速拨通电话。
“张序,订间餐厅。还有,找人重新布置一下缦合君庭的房子。”
“对,我下周出院。”
在医院还是太不方便了。
-
到了公司,林初夏把包放到办公桌上。
这段时间,她一直是上午在医院远程工作,下午来公司。
好在作为总监,她不用执行严格的坐班制,又始终在正常跟进项目,所以团队里没人对此产生议论。
肖昭昭走了进来,疑惑:“初夏姐,你怎么大中午穿起高领了?不热?”
“我……”林初夏滞了一下,搪塞,“是有点热,我出门走得急,随便穿了一件。”
“那赶紧换下来,小心捂出痱子。”
肖昭昭说着拉她往外走:“咱们这什么都不多,就衣服多,你尽管去成衣间挑一件,打扮得舒舒服服漂漂亮亮的。”
“哎,昭昭,”林初夏紧急刹车,抓住门框,“不用了,我这会……好像不热了。”
“不热了?”
“嗯,一点也不热,”林初夏撑着笑将手抽出来,转移话题,“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肖昭昭敲了下脑袋:“差点忘了正事,《L''éCLAT锋芒》的媒体团队要来采访你。”
“什么?!”
林初夏跟着肖昭昭匆匆步入会客室。
推门进去,陶希在帮忙招呼采访人员。屋内摄像机、监视器、背景布、反光板……各种线缆铺了一地,俨然一副要开拍的架势。
沙发上的人应声站起,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士,利落短发,穿着得体的西装套裙,率先向她伸出了手。
“林总监您好,我是《L''éCLAT锋芒》专题主编,苏瑾。久仰。”
“主编……”林初夏几乎有些激动,连忙上前握住,“您好,我是林初夏,非常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苏瑾莞尔一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