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品味到这话里有一丝不对劲,刚要起身,后腰被一只大手按住。发布页LtXsfB点¢○㎡
贺宴辞的嗓音带着钩子:“别跑,说好手术后我要睁眼第一个看到你,是不是违约了?”
“是,我的错,主要是项目那边太忙了……”
林初夏声音越说越小,自知理亏,干脆缩在他的怀里当鹌鹑。
贺宴辞低低地笑,女孩的雪纺上衣因为动作从半裙里跑出来一截,衣摆轻柔地遮住他的手。
“错了就得罚,想让我怎么罚你?嗯?”
温凉的手掌探进衣料,沿着脊柱上下轻抚。
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下意识想要躲开。
手在她身后,她只好往前躲,刚往前,后背那只手顺着腰际一抹,往她小肚子下方滑去。
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林初夏浑身一激灵,抓住裙子:“这里不行。”
那只手继续勾了勾裙腰,央求:“还和之前一样,不到最后。”
“不行……”林初夏红着脸嗫嚅,“在医院呢,上次查房医生都看出来了。”
都怪一时动心没分清场合。
“真不行?”
“真的不行。”
贺宴辞松开了手,遗憾地叹了口气:“好吧,听你的,确实不能太出格。”
林初夏有些惊讶,他今天这么好说话?
手撑着他慢慢坐起来,准备滑下床:“你能这么想当然最好……”
话没说完,贺宴辞一把擒住她的腕子。
林初夏:“?”
贺宴辞盯着她的瞳孔:“那今天先看看?”
“……看什么?”
他慢慢靠近,狭长的眼睛里漾起一丝蛊惑人心的笑:“上次关了灯,我没看清,罚你补上。发布页Ltxsdz…℃〇M”
“……”
敢情这事她欠他的?
夜色如水,床头的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林初夏搂着他的脖子,虽在上位,却是满脸羞红:“说好了,只能看,不能动手。”
风光垂落眼前,贺宴辞喉间生涩:“……”
“贺宴辞,你听见没有?”她拍了一下他。
“听到了。”他愈发难耐,眼神跟着晃动。
林初夏正想指责这个回答得太敷衍,下一秒,又热又烫的呼吸喷洒过来,贺宴辞凑到她颈边落下轻吻。
酥麻感瞬间让她身子一颤,葱白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
“痛——”她情不自禁地仰起脖子,“你骗人。”
“我没有。”
他动作没停,反而在她颈边印下一片片红红的印子。
“唔……大骗子,你轻一点。”
粗硬的发丝蹭得她又痛又痒。
喘息的间隙,贺宴辞松了口,笑得低浑:“谁让你说只能用手的。“
“贺宴辞……你耍赖。”
“宝宝,我爱你。”他的唇又覆了上去。
林初夏还想责怪,可湿润柔软的感觉很快将她重重包裹,呼吸破碎在喉咙里。
光线摇曳,房间里的温度上升。
墙上两道影子渐渐放大,最终在长夜里摇摇晃晃得没眼看。
-
早晨醒来,贺宴辞下意识想捞怀里的人,手臂一伸,捞了个空。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林初夏走了出来。
“起这么早?”他靠着床头坐起,眼神慵懒地投过来。
不到十月,她穿了一件高领,层层叠叠的薄纱覆盖住了她好看的锁骨。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林初夏顺手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他也不躲,侧脸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嘴角止不住上扬。
“还笑,”她愈发气不过,“昨晚都叫你轻点了,可你呢?留了这么多印子。”
她本来就白,那些痕迹用遮瑕根本遮不住,只能套上一件绉纱高领,以防万一。
林初夏越想越吃亏,走到床边忍不住又锤了他两下。
“好好好,我的错。”贺宴辞笑得肆意,大手顺势包住了她两只小手,一把拉到怀里,轻啄了她一口。
“可是我还没吃饱,怎么办?”
“你,”林初夏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贺宴辞你有完没完?”
“栀栀,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地……”他嗓音发黏,手指不安分地往她腰上探。
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滋味太难捱了。
“不行,一切等你出院再说。”
林初夏使了力,从他怀里挣开,转身端起床头柜上的汤盅,稳稳塞进他怀里。
“没吃饱就吃这个,管够。”
贺宴辞下意识接住,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