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一下车就直奔复健室,可医生告诉她课程早就结束了。发布页LtXsfB点¢○㎡
她转身上楼。
电梯镜面映出微微蜷起的长发,一双眼睛因为奔跑而显得格外明亮。
想见他,有好多好多话想告诉他。
推开病房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没人?
“贺宴辞。”她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浴室的门缝泄出一丝光,隐约有水声。
心头蓦地一紧——他手臂还没好,不会……摔倒在里面了吧?
林初夏几步上前,握住把手急切地向外一拉。
门打开的瞬间,浴室里蓄满的白气瞬间找到出口,急不可耐地扑面而来,温热的湿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一团团弥散在她眼前。
林初夏被那股热气蒙了眼睛,一瞬间晃了神。
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浴室里的那团雾气散开了。一副清健诱人的身躯在她面前毫无遮挡地显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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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水汽扑得太过突然,也许是今晚喝了点酒,林初夏的脑子当下确实是宕机了,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妥。
直到那具肌腱分明的轮廓从团团白雾间显露出来,一丝念头猝不及防地闪过脑海。
她撞见了什么。
贺宴辞侧向她站着,背抵着墙。
一双长腿张得肆意,肌肉贲张地淋在花洒下。
短发湿漉,以往总是精心打理的发型被热水打落,难得乖顺地垂在额前,淌着的水液沿着他高挺的鼻骨往下滑。
没有了衣服遮掩,男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骨肉有力,流畅的线条呈现出一种近乎野蛮的美感。
而画面中央,某个极具存在感的部位,正嚣张地……
“贺、贺宴辞,”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你……你不会是在……”
贺宴辞眉心紧缩,锋利的下颌绷得死紧,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紧闭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手里的碎花布料莫名熟悉,狰狞摇晃。
水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阵阵回荡。
林初夏呆住,目光却无法从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上移开。
震惊、羞窘,还有一种陌生的战栗。
她从不知道……贺宴辞会有这样一面。
贺宴辞忽然转头,漆黑的眼睛沉沉地落在她脸上。
四目交汇。
他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暗色覆盖,有什么东西仿佛要从他的眼眶呼之欲出,而他在极力忍耐。
“你回来了。”出口的声音嘶哑骇人。
林初夏心砰地一跳,身体仿佛被藤蔓缠住,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头顶。
贺宴辞陌生得让她心悸。带着水珠的皮肤盈着灯光,整个人宛如一头受到惊扰却更加亢奋的雄狮。
“就这样,”他喉结剧烈滚动,“……栀栀,看着我。”
浓稠的目光胶着在她身上,呼吸紊乱,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因为她的注视更加急促,可怜的布料在飞溅的水花中疯狂颤抖。
“很快就好……别走。”
林初夏被钉在原地,一股奇异的酥麻感爬满四肢百骸。
贺宴辞的喘息一下重过一下,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下腹疯狂收缩,全然不顾受伤的手臂被水花打湿。
这样不对!
她恍恍惚惚回神,在贺宴辞的目光下想要提醒什么。
“小心你的手……”
“唔!”
不过才说了半句,贺宴辞忽然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畅快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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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爽,好久没这么爽快过了。
他绷紧的肌肉骤然放松,吐出一口浊气,意犹未尽地平复呼吸。
林初夏瞪着水汪汪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对面的墙被打上一大片痕迹,然后沿着瓷砖表面缓缓淌下,像融化一般,最后沉沉坠到地上,混着满地水液流进下水道里。
睫毛无措地抖了抖。
她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他之前说的忍了五年是什么意思。
贺宴辞从余韵中回过劲来。
动作一僵,他飞快将湿皱的布料扔进脏衣篓,扯下架子上的浴巾一围,在窄长劲瘦的腰间胡乱绑了一个结。
“吓到你了?”
他咳了一声,迟疑地转过身:“……恶心,是吧。”
不等她回答,他试图解释:“其实男人都这样。”说完他又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后悔刚才没把持住。
以前在一起的时候年纪小,她像是没开窍,都是他哄着诱着,什么时候见过自己这么粗野直白的样子。
尤其现在是用了些手段才把她留下来,这下更显得别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