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热血的身体紧紧贴着,贺宴辞像是以她为支撑,力道松垮地压在了她身上。发布页Ltxsdz…℃〇M
耳边不断传来他滚热的鼻息,粗硬的黑发蹭着她的脸颊,痒痒的。
林初夏皱眉:“贺宴辞你就不能使一点劲么?”
医生明明说过他的腿没有大碍,只是皮外伤。
“困……没力气。”
贺宴辞的困意来得恰到好处,头往她的颈窝一歪,象征性地打了个哈欠。
林初夏想要推他的手顿住,到底还是作罢了。
谁让她欠他的呢。
林初夏无奈用胳膊抄着他腋下,半拖半拽,一步步把人往床边挪。
折腾好大一番,两人齐叠叠地倒在了床上。
“贺宴辞你……”
她身上压着个人,仰面躺着,呼吸发闷。
林初夏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指望是指望不上他了。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推了一把。
贺宴辞顺势翻了个面,低垂的睫毛掩盖了一双得逞的眼睛,鼻梁高挺,唇线分明,莫名有几分勾人。
呼,得救了。
就在这时,查房的医生路过,看到这一幕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你是哪儿来的护工?怎么照顾病人的,伤口都被你扯出血了。”
林初夏低头一看,呼吸滞住。淡淡的血迹混着渗液,从他腰间的衣料蔓延扩散。
“看看你干的好事,净会连累人!贺董知道非得骂死我们不可!”
“护士,护士!快来换药!”
护士推着换药车匆匆赶来。
林初夏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捏着衣角。
“吵死了。”
一直闭着眼的贺宴辞拧起眉心,对这些闯入二人世界的不速之客很是不满,舔了舔后槽牙。发布页LtXsfB点¢○㎡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我还死不了。”
“可贺董交待过,您的伤要事无巨细地向他汇报……”
“那就闭紧你们的嘴,到一边去。”
查房的医生和护士被轰走了,战战兢兢地关上了门。
空气安静了会,林初夏在原地踌躇着,正要转身,贺宴辞一把握住她的手。
“去哪?”
“还是把护士叫回来吧,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看着她担忧的神色,贺宴辞慢吞吞地松了力道:“你来。”
“我?”
“药不是在那?”贺宴辞下巴朝旁边扬了扬。
林初夏忍不住愧疚:“还是让护士来吧,我刚刚不小心弄伤了你。”
“不关你的事。”
贺宴辞忽然有些懊恼,不该和她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的。
疼倒是其次,没必要害她白白内疚。
她才刚向自己靠近了一份,却又被他弄巧成拙地推远了。
他换了副轻松的口吻:“这点小事也要找护士?林初夏,你说得好听,自己倒是一点忙也不肯帮啊。”
这话果然奏效,林初夏立马拉过换药车:“我来。”
林初夏洗了个手,坐到他的床边。
“那就麻烦你了,小护士。”
林初夏剜了他一眼,伸手捏住他的衣扣。指尖将扣子一颗颗解开,棉布质地的病号服被拨到两侧。
她弯腰从换药车上取出手消,消毒,戴上一次性无菌手套。
其实早在当年陪护许兰的日子里,她就学会了如何处理这种外伤。
贺宴辞挑了挑眉,对她专业的动作微微讶异。
“先说好啊,待会儿要是疼,你自己忍着点。”
林初夏告诫着,用镊子夹起一颗棉球,抬起身,向他靠近。
猝不及防的一眼,一股热意冲上头顶。
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向两侧敞开,男人精悍的腰腹线条暴露在阳光下。冷白的肌肤紧实,人鱼线一路蜿蜒没入裤腰,尽显野性张力。
缠着纱布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微微洇开湿意。
林初夏呼吸停住,一时挪不开视线。
良久,头顶幽幽地传来一个声音。
“好看吗?”
林初夏浑身一颤,眼神慌忙躲闪:“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光看有什么意思。”
贺宴辞轻哂:“不如你上手摸摸?”
“不不不……”林初夏大窘,“不必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你昨晚不是还偷偷亲了我,主动投怀送抱,不记得了?”
“不是,我……”
都怪夜晚让人昏头,她明明解释过是看他渴了才……都翻篇了,为什么还非要提?
“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我一定好好养伤,争取早日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