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久仰久仰!”那人笑道,连忙自我介绍,“陆兄,在下安仁,也在望山书院念书。”
听到“望山书院”四个字,陆照野有片刻失神。
那是他曾经开蒙的地方。
他的启蒙恩师,也是书院的创始人,严望山。
“夫子他……”他嗓子微哑,“可还好?”
自从放弃科考这条路,陆照野就再没回过书院。
严望山曾去看过他,却被他父亲纠缠着索要银钱。
那之后,陆照野愈发觉得自己无颜再见恩师,便再未接受过夫子的任何接济。
如今想来,当初少年心气太盛,不懂过刚易折的道理,白白辜负了夫子的一片苦心。
“夫子很好。”安仁脸上带着笑,对陆照野是由衷的佩服。毕竟十四岁就中童生的人,即便在县城也未曾有过。
“他还常跟我们提起,说他有个叫陆照野的学生,十四岁就中了童生,让我们好生向你学习。”
说着,他又问了句:“陆兄,你家里的事,可都解决了?”
见陆照野面露疑惑,他笑着解释:“夫子说的,你是因家事才暂时中断学业。若是家事已了,何不回来?正好能赶上明年的春试。”
“明年?”陆照野诧异,“科考不是三年一届吗?”
“今年刚改了新政。”安仁道,“眼下瞧着是国泰民安,但百业待兴,各地都缺人才。朝廷年初便颁了新政令,将科举从三年一次,改为一年一次,连考三年。”
“你若是回来,时机正好。”
陆照野本就存了重回科考的心思,此刻听到安仁这番话,先前埋在心底的念头瞬间疯长起来。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如今的自己,想要重回学堂,没那么容易。
? ?严夫子(恨铁不成钢):我曾经有个学生,小小年纪,十四岁就考上了童生,你看看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
? ps:写完才想起,今天是教师节,有点应景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