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镇上,两人先去了一趟书铺。发布页LtXsfB点¢○㎡
一路走来,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两人身上。
路上还遇到几个熟客,还会喊住晚禾聊上两句,大多都是在问她啥时候开始摆摊的。
也有问起陆照野身份的,晚禾便说两人是夫妻。
因着这话,她又收到了不少祝贺。
陆照野一直跟在晚禾身旁,看着她跟人交谈甚欢,却会不时回头看看他是否跟上。
一路走到书铺,晚禾那张嘴都没停下过。
直到两人进了书铺,掌柜的先看到的依旧是晚禾。
“晚禾来了?可是书抄完了?”
“抄完了。”晚禾笑着,往边上让了一步,“人也来了。”
看到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掌柜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激动地开口:“你是,陆照野?”
陆照野隔着柜台,朝着掌柜拱手:“韦叔,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了。”
韦维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确定是曾经那个少年,笑着将人带到屏风后。
“先坐,正好我有些话同你说。”
陆照野颔首,朝晚禾看了眼,见她点头,便一道坐下。
韦维又看了两人一眼,笑着问:“之前晚禾过来接活,说家里有个童生时我就想起你了,没想到还真是你小子!”
陆照野面露感激:“之前遇到些麻烦,幸得晚禾相救,我才能坐在这儿跟您说话。”
“原是这样。”韦维有些诧异,却也没多问,“现在好就好,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他的视线落到晚禾身上:“丫头,上次的书呢?”
“在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晚禾从背篓里拿出布包好的书,双手递给掌柜。
“您看看。”
韦维接过布包,仔细检查了一遍原本和陆照野抄的,片刻后满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果然还得是你小子写的字能入我眼。”
“这本书的润笔费,八百文。”韦维比了个手势,“坐着等我会儿,这就去给你们取钱来。”
晚禾听到八百文时,面上满是惊讶。
“上次不是才三百五十文?这本就八百了?”
“这本难得。”陆照野笑着解释了句,又给晚禾倒了杯茶,“是韦叔存了许久的孤本了,当年,我答应过帮他抄,但后来家里事多,渐渐就搁下了。”
晚禾想起他曾经的遭遇,也没再多问。
“那现在如愿了。”她捧着茶杯喝了一口,“所以你以前跟掌柜的关系,是真的很好啊?”
“嗯。”
陆照野眉眼带笑:“那时很多书,都是他帮我找来的,若是没他给的那些孤本,我大概也不会在十四岁那年就考上童生。”
“原来是这样。”晚禾了然,那掌柜也是个很好的人。
“那是你聪明。”
拿着钱袋回来的韦维听到这话,笑着说:“你那脑子,就是没有那些孤本,早晚也能考上。”
韦维把钱袋递给晚禾:“丫头数数,够不够数。”
晚禾大概掂量了下,就知道里面的铜板不会少。
她笑着道:“您跟陆照野的关系,自然是不会诓骗我的,用不着数。”
“你这丫头,会说话。”
韦维很喜欢跟晚禾做生意,得知他们还要带一些笔墨和红纸,当即给了最低价,还多送了几张上好的宣纸,让陆照野也帮自己写一副对联。
陆照野思索片刻,道:“韦叔若是方便,现在就能写。”
韦维本来只是跟他客气一下,见陆照野上了心,当即拍板:“成,我给你把桌子搬出来。”
很快,书店的小童搬出一张八仙桌,笔墨纸砚全都备好了。
红纸已经裁剪成对联的样式,用镇纸压着,铺在桌面上。
陆照野看了眼,提笔沉腕,写下十个大字:
藏古今绝学
集天地精华
韦维看着那大气磅礴的字体,目光落到陆照野的脸上,忽地拍手笑起来。
“好好好!哈哈哈哈,这对联好!”
他笑得开怀,引来铺子里看书的其他人。
能在书铺长久待着的,多半是读书人。看到陆照野的字,他们自然能品出其中的功力。
一人上前道:“这字真好!立意也好。兄弟也是读书人?”
陆照野颔首:“在下陆照野。”
“陆照野?”那人思索片刻,很快反应过来,语气带上了几分惊讶,“你就是那位十四岁就中了童生的陆照野?”
“是我。”
若是从前,陆照野很忌讳在人前提起自己读书人的身份,甚至羞于承认自己曾中过童生。但现在,他已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