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桂当即反驳:“嘿,你这话说的!大良哪条律法规定不让看望地牢的人了?更何况,我儿子犯的又不是什么重罪,有我儿媳妇在,他马上就要出来了!”
柳金桂说到儿媳妇这几个字的时候,特意拉上了谢娇娇的手臂,模样得意。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娇娇眉头皱起,面露不满,将自己胳膊抽出:“我不是你的儿媳。”
柳金桂讪讪笑着:“哎呀,现在不是,以后就会是了。”
“以后更不可能。”
侍卫在此刻开口:“我说大娘,你儿子这回犯的罪更重了,被查出叛国了,我看只怕是活着出不来了,你就好自为之吧。”
柳金桂一怔,登时怒骂:“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咒我儿子!你个混账玩意!”
柳金桂又着急地看向谢娇娇:“娇娇啊,他浑说的吧,我儿子怎么会叛国呢?”
“北辽左相递交了国书,证实吉阳平叛国,他凶多吉少。”
谢娇娇说完,抬脚便离开。
“什么?”柳金桂立即追了上来:“你胡说的吧,你、你不能不管他啊娇娇!”
“走开!”
柳金桂眼看又要抓住谢娇娇手臂,江临风挡在了她的前面:“当初谢家危难,你们又何曾施以过援手?”
柳金桂顿时一僵,脚步生生止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谢娇娇与江临风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马车上,谢娇娇只感觉疲乏得很,闭着眼睛静静养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江临风看着谢娇娇这般模样,试图逗谢娇娇开心:“你看那边,有糖画摊子,要不我们去买一个?”
谢娇娇缓缓摇了摇头,眼睛也没有睁开:“我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
“那我送你回去。”
谢娇娇回了府上就早早休息了,原计划她今日还要去见于漠,便推迟了。
江临风正从谢娇娇府上离开,在门口就碰上了柳金桂。
“怎么,你还来干什么?”江临风一点没有好脸色。
柳金桂脚步僵了一下,面上立即挤出笑容走上前来:“大人,我想找谢娇娇,我家阳平他已经知错了……”
江临风冷笑一声:“知错?他在地牢里可不是这样说的,知道吗,小爷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令人瞧不起的男人!自身地位卑下就一味想将配偶拉下来配自己,真是卑贱无耻!就是因为他和朔狄萧元烈联络,害得谢娇娇险些丧命,当初谢家出事你们快速和谢家分割,之后还数次迫害谢娇娇,你有什么脸面还敢登谢娇娇府院?”
江临风丝毫没有给柳金桂留一丝余地,说完,江临风收起愠色,面上尽是冷淡:“钟一,带人好好守着,防止来历不明的人硬闯谢副使的府邸,倘若真有人敢这样做,那便立即逮捕送到府衙。”
“是。”
话落,江临风抬脚离开。
柳金桂看着这般场景,神色为难,最后只能转身离去。
……
谢娇娇静静坐着,忽然有侍从来报:“谢副使,有你的信件。”
谢娇娇将其拆开,发现是家人来信。
爹娘说正在来京的路上,想必不日后就可在京中相见。
此事倒是让谢娇娇宽慰不少,谢娇娇立即回了书信,还寄了些钱财。
刚把信送出来,又有人来报:“谢副使,陛下判了吉阳平斩立决,最后一场堂审后执行,家人流放,目前侍卫正在全城搜捕柳金桂,另外,府衙那边有人带话,吉阳平说想见大人,他说,他还有大人兄长的消息。”
居然还有她兄长的消息,难道吉阳平上次没有说清楚吗?
虽然谢娇娇确实不想再见到吉阳平那张面孔,但兄长之事她确实还想知道更多消息。
“知道了,我晚点过去。”
稍晚一些时候,谢娇娇到达了地牢。
谢娇娇面无表情地望着吉阳平:“你想怎么样?”
吉阳平此刻情绪平静了不少:“明日还有一场堂审,不过是走流程,我想见我娘最后一面,希望她明日能出现。”
“你想让她旁观?”
“只要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就好。”
谢娇娇皱起眉头:“你被判斩立决,她被判流放,如今全城都张贴了抓她的告示,可她……”
谢娇娇还没有说完,吉阳平就打断了对话:“这不是还有你吗,你有江家相助,想找到我娘,轻而易举吧。”
谢娇娇眸色深异:“你可知现在找到她,对她意味着什么?”
此刻找到柳金桂,无疑是将柳金桂暴露在人前。
吉阳平还要在堂审的时候见到柳金桂,那柳金桂必定会被流放。
吉阳平没有丝毫犹豫:“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