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妃回宫去了,江临风来到了谢娇娇府上,细细观赏了一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不错不错。”江临风赏了一番景,直奔正题,“我姐姐找你是有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不了解京都往事,她给我讲了一些。”
“原来是这样。”江临风没有丝毫怀疑,“我来找你还有一事,快马加鞭,温辞玉递交了国书,吉阳平所犯之事比之前的更严重。”
“还有何事?”
“钟一!”江临风抬手,钟一将纸张送到了江临风手里。
江临风递给谢娇娇:“你自己看看吧。”
谢娇娇目光落在了纸张上,一字字看完,眉头皱起,心中对吉阳平愈发失望。
吉阳平竟然,投靠了萧元烈!
她的身份原来是吉阳平暴露的!
她当时就疑惑,萧元烈究竟是如何发现她的身份,本以为是朱白安出卖她的,虽然朱白安当时并没有承认此事。
没想到,居然是吉阳平!
吉阳平曾是她的未婚夫,即便婚约解除,可他知不知道暴露她的身份对她意味着什么,他这是要她的性命!要她全家的性命!
他怎么可以这么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娇娇只觉得胸腔中一团怒火升起,熊熊燃烧,立即离开。
“哎!等等我,你去哪?”江临风追在后面。
……
谢娇娇直奔地牢,来到了吉阳平面前。
看见谢娇娇,吉阳平略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你找到你兄长了?”
谢娇娇死死盯着吉阳平:“你为何害我?”
纵然他们不会是夫妻,可他们曾有过情谊,根本没有结过仇,为什么要害她!
吉阳平先是一怔,看着谢娇娇怒气爆棚的模样,心中猜到了什么:“你知道了。发布页LtXsfB点¢○㎡”
“为什么?”
吉阳平背过身,缓缓走了几步,到了墙壁前,叹了口气,苦笑一声,转过身来盯着谢娇娇:“知道吗,我最讨厌你现在的样子。”
谢娇娇一怔,实在是难以理解。
吉阳平继续说道:“从前的你,弱小,只知道依附我,现在的你让我无所适从。”
谢娇娇难以置信地盯着吉阳平,仿佛从来也没有认识过他:“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碍着你什么事了?”
吉阳平冷笑一声:“我也不知道,我就不喜欢看你春风得意的样子,那是不需要我的样子,你怎么可以不需要我?”
谢娇娇望着吉阳平的嘴脸,心底的寒意更深。
过去的吉阳平掩饰地太好,她竟从未发觉吉阳平是这般的人。
“知道吗,你越是站上高位,越是风光无限,我就越想拉你下来,你瞧,就因为无意中看见了你兄长,我不得不离开大良,一路颠沛流离去往北辽,这都是因为你家之事啊!为何你的未来就一路坦途,我的就这般坎坷呢?这不公平!”
“不。”谢娇娇开口,“你从未真正了解过,我的出使之路并非一路坦途。”
“那你也不该放弃我!”吉阳平突然大声吼道,“温辞玉算什么!和你认识不过短短几个月,能抵得上我们数十年的情谊吗!你竟然那么快就忘了我转头和温辞玉厮混在一起!”
“你搞清楚!我们早就结束了婚约,而你先一步与太守千金成亲!”
世上竟然有这种人,自己先放弃感情,却怪他人没有坚守。
“那你也不该放弃我!”吉阳平吼完,喃喃低语:“我已经和她和离了,我和她没有关系,我没有放弃我们。”
这样的话,谢娇娇丝毫不关心:“所以,你用泄密的方式来害我,损害大良的利益。”
“呵呵……”吉阳平冷笑:“你?当时的你有江临风和温辞玉相护,怎么会出事?再者,大良又曾给过我什么?我曾到京求官,一心想报效大良,就因为没有打点的银钱,我被赶出京都,只能守在小小的汀水乡!这样的大良,我为什么要维护它的利益!”
吉阳平面色苍白,眸中冰冷,说的似乎不是十几年生活的故土,也不是从小和他相知相伴的青梅。
她和大良,于吉阳平而言,更像是无关紧要之物。
这些年,是她看错他了。
谢娇娇心灰意冷,眸中的光亮一点点淡去,平静地看着吉阳平:“先前我还可以保你性命,但此刻,你的罪行太大,我保不了了。”
给她添乱还算小事,但光明正大地叛国,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此事温辞玉直接递交的国书,此事陛下和众大臣也知道了,他们一定会力主杀死吉阳平,根本不是她能拦住的。
吉阳平一怔,面色明显闪过了一分慌乱:“你之前不是这样说的,你说过只要我说出你兄长下落,你就会保住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