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听这哭声,整个人都烦躁起来,假意劝说:“你和你师弟自小认识,他肯定知道你的脾性,不会真的生气。”
“真的吗?”
“真的。”
扶着已经彻底昏睡过去的邹荷叶,林旭一肚子怨言,两人就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次日,清醒过来的邹荷叶脑仁都在疼,回忆起来昨晚的碎片,十分羞愧,不该喝那么多酒,他好像还说了不少师弟项目相关的事情。
“哟,你醒了,正好我带了些吃的回来,你多少吃点。”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林旭拎着吃食进来,“等你吃完饭洗漱一番,我们去见一趟美术馆的馆长。”
“馆长?!”邹荷叶一听此言,哪里还有半点不适,他喜上眉梢,拍掌叫好,“你说话算数,居然真的能帮我联系上馆长。”
“这还能作假,我林旭向来金口玉言,绝不会放你鸽子,这家美术馆比你认识的那个美术馆只大不小,馆长还有多年留学经验,只不过是个私人藏馆,这点我得先给你说清楚。”
邹荷叶语气倒是平和,“国有和私有倒是分得不那么清了,只要能帮我把作品展出,我就感激不尽。”
待二人来到那家美术馆,馆长亲自前来接待,那人留着一头长发,颧骨高凸,一双碧绿眼眸,说起话来腔调十足。带着邹荷叶和林旭从员工通道进入,一下午的时间,将整个藏馆全都走了一遍,途中时不时遇见游客。
美术馆的装修非常先锋前卫,灯光打得好,衬托着每一件藏品的价值都变得更昂贵。
邹荷叶咽下一口羡慕的唾沫,觉得三生有幸才能入藏。
“邹先生,你的作品非常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