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在楼层转弯处拦下他,语气诚挚道:“严老师,以前是我说话冒犯了些,你别在意。听说你们工厂的审查没过,我有合作的检测机构,可以加急出报告,两天就行。”
严绪青看着他,眼瞳漆黑,窥不出任何情绪,
“你的条件呢?”
“这个倒是好说,要不咱俩找个茶馆坐下来详谈。”孟东栖一见事情有眉目,心情开朗起来,他一副好大哥的模样,拉着严绪青去附近的一个茶馆坐下。
点了一壶大红袍,抬手主动斟茶,姿态放得很低。
“你到底想要些什么?”严绪青无心与此人周旋,只想尽快把事情解决。
“到底是年轻些,沉不住气,我都犹豫应不应该告诉你那件事了。”孟东栖惺惺作态。
严绪青站起来,准备走,孟东栖忙叫住他。
“你那个师兄,叫邹荷叶是吧?”
“他怎么了?”
孟东栖缓缓往后靠去,不急不缓地饮茶,像是不经意地说道:“前几天我去拜访过黄叔,他不在,其他工作人员接待了一个年轻男人。那人递了一份材料,我无意间听到他说是你们工坊的人。”
严绪青顿住,手里的审查报告被紧紧攥成一团。
孟东栖眼里藏不住的自得,“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彩灯是个大型团体项目,光靠你一个人单打独斗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