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理应是他才对,可自个儿在工坊里充当讲解,抢了他的风头。
不过,那位郝导演的眼界不一般,说话颇有见解,哪怕不是业内人士,依旧能一针见血的指出他们目前的困境。
送完饭后,邹荷叶快步回来,想争取更多时间,能再跟郝导演畅聊一会儿。
……
“刚才你师兄说话语速太快,手部动作太多,拍起来不太好看。其实我觉得你的形象更好,要不然这样,后期你再录制一遍,或者我把你的脸P上去。”
屋内觥筹交错,郝导演喝了点酒,有些上脸,夹菜的手抖了好几次。
严绪青陪着喝了不少,中规中矩地坐着,散漫冷淡,骨干修长的手指捏着一杯酒。“观众看非遗纪录片,注意力应该在每一项技艺上,对传承人没有那么在意。”
其他同事也劝道:“再拍一版的话,时间来不及,再说我看刚才那位小哥效果也可以,将就着用吧。”
“你们就是习惯偷懒,什么都将就!”郝导演骂了一句,但也没再继续坚持要重新补拍。
门外,邹荷叶几乎已经听不见声音,他盯着远处的桂花树,转移注意力,才不至于在这个时候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