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好香啊。发布页LtXsfB点¢○㎡”女孩凑过来,看着徐梦秋把火退了,忙问道:“这是为什么?”
“做白蜡就是慢工出细活,要注意不能糊了,等蜡花完全融化后,就立即退火。”采收时掉进去的树叶子和枝条,徐梦秋都用铁勺舀出来。在虫渣下沉后,先将蜡液舀入缸中,缸是陶瓷缸,一边有个尖尖嘴,方便倒水。
再从陶缸里倒水到木桶里进行过滤,冷却后取出就是头蜡。一锅可能需要100斤蜡花,但只能产出30多斤头蜡,产量较低,出售的价格并不高。
家里来了客人,徐梦秋在脑海中列了几道菜,指挥着儿子去取挂在房梁上的烟熏腊肉,用滚烫热水洗刷干净。站在工坊门口的邹荷叶喊了一声,“师弟,你来一趟。”
严绪青刚想放下铁刷子,就见衣服被人拉住,一回头,是徐梦秋,他顿时明了,埋头洗腊肉,权当做听不见。
邹荷叶不见严绪青过来,心中焦急,正打算过去寻人,不请自来的郝导演背着手,打量着工坊内的布局和摆设,“你不也是年画传承人,他懂的你也懂,不如就辛苦你来为我们大家讲解。”
“这怎么能行。”邹荷叶喉头滚了一下,他嘴角颤颤,从前工夫都下在暗地里,真要让他当着镜头充当讲解员,还真有些紧张。
“这么大的小伙子,该不会还社恐吧,你放心,我们不拍什么,刚才在后山忙了那么久,你不累我们也累。”郝导演对一张摆放在架子上的还未装裱的木版年画感兴趣,迈步过去。发布页Ltxsdz…℃〇M“看起来像是刚印出来不久,是你们哪个的作品?”
邹荷叶不死心地往厨房方向看去,依旧不见师弟人影,这才一咬牙。
“是我的,光是雕刻木版就花了三个月……”原以为会不适应,但一提到木版年画相关的事情,邹荷叶打开话匣子,再加上郝导演本就擅长和人交谈,三两句彻底让他放松。
一时之间也想不起将才到底在纠结些什么,只顾着和这些客人介绍自家的产品。
在邹荷叶没有留意到的时候,郝导演冲着摄像抬手,镜头盖掉下来,亮起了小红点。
徐梦秋把熬好的蜡液装到木桶内,等待冷却,她顺便把餐具这些再拿出来清洗,看了眼工坊那边没出状况,这才回来继续忙碌。
“刚才我拉着你,不让你过去,该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水煮过后的腊肉,切成毫米薄的肉片,肥瘦相间,严绪青充当了切墩小工。毕竟和邹荷叶算是自小一起长大,他没理由拒绝,更何况他巴不得能有人帮忙分担。
“你大师兄本来性子就犟,让他自己去体验一次,比劝说一百遍都管用。”
严绪青道:“师兄上次说美术馆那边要展品,怎么好几个月没见到后续?”
“能有什么后续,那次他回来跟我和你爸一说,我就劝他早些把合同签了,省得出岔子。这不,还真闹出纠纷了,那个美术馆当初说要他的作品,本来就是冲着获得金奖名头去的,谁知道荷叶不配合宣传,后来没有热度,那边也就冷处理了。”徐梦秋觉得邹荷叶完全随了严松的倔性子,处处都像他师父。
“还是要变动,才能顺应时代发展。”
严绪青庆幸自己没有去问大师兄本人,而是从母亲嘴里得知这件事。
腊肉炒芭蕉花,乃是云贵川特色下饭菜,腊肉咸香油润,芭蕉花脆嫩清苦,刚好能中和腊肉的油腻。徐梦秋先剥掉芭蕉花的外层紫红色老苞片,取出里面的嫩芽,再将每朵小花中间的硬花蕊掐掉。
“花蕊必须要全部掐了,不然苦的很。”徐梦秋处理芭蕉花的时候,不忘将其中技巧告诉严绪青,“等以后微微嫁到我们家,你可以给她弄饭吃,我看她还挺爱吃我们家的饭菜。”
焯过水的碎芭蕉花捞起来过凉水,挤掉所有水分放在一旁,铁锅小火下入切片的腊肉,煸炒出油脂,等腊肉微微卷曲后,下姜蒜和小米椒爆香,最后放入芭蕉花大火猛炒两分钟。
除了这道风味菜之外,徐梦秋还特意做了笋干烧土鸡、炝炒灰灰菜,她做惯了饭菜,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就将一桌饭菜端上来。
特意舀了一大碗米饭,再单独装了些菜,让严绪青送去给村那头的胡老二。“那片芭蕉林虽然是野生的,可到底是在胡家的土地上,你端过去给他尝个鲜。”
胡老二没有其他家人,五保户,自己做饭肯定没有徐梦秋做的好吃。
严绪青点头,让徐梦秋再拿个饭盒。
“你还要送给谁?”
“反正您装了就是,我自有用处。”
神神秘秘,不知要做什么,徐梦秋嘟囔着照做。
临出门的时候,邹荷叶不由分说地接过饭碗,“师弟,还是你留下来招待客人,我来送饭。”
本就是一件小事,倒也不与他争。
邹荷叶走在路上,觉得情况糟糕极了,这个摄影组是师弟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