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
邬行雪今年四十五,面容精致的像还没到三十岁,但头发熬白了许多,她向来爱漂亮,哪怕是住在疗养院,也坚持打理头发。
这里的护工不让她用卷发棒,她就每天晚上编辫子睡觉,醒来自然成了一头卷发。
邬行雪在这里待久了,她想出去,但继女不同意,只有从不讨喜的亲生女儿这里想办法。
她拉着李微尘道:“乖宝,你有段时间没来看我了,这里太闷了,我们回家去吧。”
左右观望没有看到护工,邬行雪顾不上其他,顺着通道往外走,李微尘追了上去,拦在她面前。
“你先别走,我跟姐姐商量一下再说。”
“还商量什么。”
邬行雪一把推开她,往楼下跑去。
严绪青和李微尘忙追了上去,怕她出了意外,两人合力在楼下草坪将她拉住。
“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个下贱货,吃里扒外的家伙,专门来看我笑话吗?我养条狗也比你懂事,竟然帮着季芷蘅那个贱人陷害我!”
嘶哑的质问,逼得李微尘冷笑,她真是疯了才会生出愧疚心,这个人根本不值得她做这些事情。
邬行雪一如既往地厌恶这个女儿,将所有一切不幸都归结于她。
远处看着周招待拿着门卡小跑过来,知晓自己逃跑无望,邬行雪痛哭着咒骂,又哀嚎自己丈夫死的太早,留下自己孤身一人被继女欺负。
她捡起草地上的一块白石,冲着李微尘砸去。
“你害死了你继父,你以为自己瞒得过所有人。”
“荡妇!”
“十几岁就勾引继父的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