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外壳坚硬的刺猬,也会因为遇上了香甜果子,逐渐放下心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李微尘贴着严绪青的肩头,打量起来。
这人足够漂亮,一双眼尾上勾,皮薄肉紧,轮廓分明,虽然看着纤瘦,却是脱衣显肉的类型。
李微尘看似发呆,实则一双手已经滑入对方衣物,在腹肌上摸了好一会儿。
“心里不难受了?”
严绪青耳根都红透了,依旧没有阻止她近乎放肆的举动。
李微尘觉得手掌下的皮肤滚热,忍不住笑起来,“你看起来更难受。”
“那你想让我继续难受吗?”
他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此刻带了些漫不经心的低哑。
李微尘心跳加快,干脆利落地撒开手,“趁着雨小了,我们赶紧把东西送过去吧。”
她装聋作哑,他也权当不知道。
邬行雪住的疗养院地处僻静,四周绿植葱茏,雪白的建筑物映入眼帘,李微尘下意识地胆颤心惊,她以前来过几趟,还是跟着季芷蘅一起。
疗养院的衣食住行都经得起考察,营养专家搭配三餐,专人护工照料,比普通家庭住着舒服。姐姐季芷蘅说,对于像她们这种长年不在家的子女,将雪姨送过来,是个非常好的解决办法。
李微尘知道自己不是个好女儿,她很少过来探望,一来邬行雪本人不愿意,二来她每次过来都会影响状态,为了比赛,她不轻易过来。
但今天是中秋节,邬行雪的生日。
“走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严绪青扶着李微尘肩膀,像是在给她加油鼓劲儿。将车内的一些礼品拿下来,门卫联系上负责人那边,有专人过来带着他们去病房探望。
负责接待他们的人姓周,中年人,三十五上下,穿着白衬衫黑西裤。
李微尘见过他几次,似乎每次都是他来接待。
“你和你姐姐真有孝心,前两天她还叫人送了一大堆东西过来,今天你又带着男朋友过来探望。”
李微尘没料到季芷蘅提前送东西过来,她人一向细致,哪怕邬行雪只是个后妈,都做到如此贴心。
这雨水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一会儿工夫,等三人走到遮阳伞下,太阳便出来了。
周接待让他们在此等候,自己过去扶邬行雪过来。
一大堆东西拎着,李微尘有心想去看下住宿环境,便说一道过去。
“这……”
“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吗?”
李微尘和严绪青都冒出一个念头,该不会是这家疗养院虐待老人吧?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更加要亲眼过去看看。
见他们想法坚定,周招待低声叹道:“那你们还是有个心理准备,我带你们过去就是了。”
莫名地,心头刺痛,李微尘“嗯”了声,跟在他身后。
雨虽然停了,但遮阳伞残留的雨水掉落下来,围墙边栽种的一大片蓝雪花被淋得残败不堪,墙下的石桌上还摆放着一盘黑白棋子。
雨来得突然,下棋的人临时跑走,躲雨去了。
分不清到底谁赢了,谁输了。
疗养院内部和酒店差不多,周招待站在房门边,弯起指头敲了敲:“邬太太,您女儿来了。”
无人应答。
他又敲了敲。
“邬太太……”
“啪!”茶盅砸在房门上,一道红茶顺着门缝流了出来,李微尘和严绪青对视一眼,周招待拧了拧房门,“您方便的话,我就开门进来了。”
“滚!我没有女儿!”
李微尘脸有些发白,那是她母亲的声音。
少了和继父在一块儿时的柔媚,多了几分尖利和浓浓的厌恶,但听得出来,那就是邬行雪。
周招待看向李微尘,“为了避免病人在房间发生意外,我们这边的门锁都能刷开,您看……”
严绪青抿了抿唇,似乎有话想说。
他知道这对母女并非寻常母女关系,许久不见,这次过来,未必是一个好决定。
但李微尘固执地说道:“打开吧,我看一眼她就走。”
“好,那我去前台那边拿门卡。”
周招待离开,笔直通道上铺了棕红色地毯,只有李微尘和严绪青两个人。
铜金色门把手突然转动,银光一闪。
严绪青眼疾手快,下意识将李微尘护在身后,一盏银烛台顺着他下巴擦过,险些划到动脉。
花白头发的女人嘴里嘴里发出“嗬嗬”声,银烛台跌倒在地毯上,她扶着门框,刚才那一击花费了她全部力气。
那双眼浑浊中闪过一瞬嫉恨。
很快泪水充盈。
“我的好女儿,乖宝,你可算来看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