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他么炸屎。发布页LtXsfB点¢○㎡
苏凡真是服了,这一瞬家他差点把手里的竹筷捏断。
不过就是摆个摊嘛,怎么卖什么被举报什么。做个小吃而已,怎么就跟“屎”字过不去了?
来的还是昨天那两位老熟虫,埃吉和奥利。
两虫的鼻翼翕动两下,脸上的表情瞬间同步扭曲。方才他俩又接到投诉,说黑市那家小吃摊今天臭出了新高度,味道比昨天还凶了好几倍,有虫强烈要求管理员出面把摊主撵走。
埃吉和奥利一听,那不是老大“打工”的地方吗?这还了得,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往这边赶。
谁知道还没走近摊位,一股汹涌的恶臭就劈头盖脸地罩了过来。
两虫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同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该不会是自家老大被那个亚雌老板逼着炸屎吧?
脚步顿时又加快了三分。
“呕~”埃吉刚挤到摊位前就撑不住了,侧过身干呕了一声,转回头指着那口咕嘟冒泡的煮锅,声音都在发颤,“这里面……到底是什么?怎么比昨天臭这么多?”
“这是螺蛳粉。”苏凡耐着性子解释,“能吃的。”
他侧过身,指了指旁边小桌上宋然吃过的空碗,“瞧见没,那虫刚吃完一整碗,连汤都喝干净了。”
奥利顺着苏凡的手指看过去,目光落在宋然身上。黑发蓝眸的瘦弱亚雌正坐在折叠小板凳上,嘴角还残留着辣油的红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奥利瞳孔一缩,满脸震惊地脱口而出:“你居然吃了一碗……屎?”
宋然:我他么……
宋然攥着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蓝眸里唰地燃起两簇火苗。
要不是他此刻以亚雌身份伪装着,要不是苏凡就站在旁边,他真想站起来用精神力把这个星骸会成员的嘴给捂上。
“都说多少遍了,这是螺蛳粉!”苏凡眉心跳了跳,怒道,“你们两个是听不懂虫话还是怎么着?”
“是啊,我们都能作证,这是螺蛳粉,不是那玩意儿。”
“谁这么缺德举报炸屎?人家老板本本分分做生意,得罪谁了?”
“就是,我们还等着吃呢,你们俩别在这儿耽误事。”
周围的雌虫们七嘴八舌地帮腔,生怕埃吉和奥利真把摊子给搅黄了。
有几个排在后面的雌虫更急,直接扒开前面虫的肩膀嚷嚷道:“管理员大哥,你们不吃就让开,我们还等着呢!”
埃吉和奥利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塞西尔从摊位侧边踱过来,二话不说,两只手按在埃吉和奥利的肩膀上,半推半请地把他们按到了折叠小桌旁的小凳子上。他扭头冲苏凡扬了扬下巴:“老板,给他们煮两碗尝尝。”
埃吉的脸刷地白了:“不了不了,真不吃……”
奥利手忙脚乱地推拒着塞西尔按在肩头的手掌,连自家老大的身份都顾不上了,压着嗓子道:“不用不用,我们真不用……”
苏凡锅里本就煮着粉,这会儿功夫刚好又到了一轮出锅的点儿。
他麻利地烫了几根青菜丢进去,竹筷一捞一挑,米粉连汤带水倒进两只纸碗。
宋然这会儿反倒勤快起来了,起身接过碗,稳稳当当地端到埃吉和奥利面前,一碗一个。
两虫低头一看,碗里红油鲜亮,腐竹金黄,青菜叶子碧绿生青。
单论卖相,确实挑不出毛病。
埃吉和奥利对视一眼,从彼此眼睛里读到了同样的动摇。这玩意儿,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塞西尔站在桌旁,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们。
埃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拿起筷子,挑了少少几根粉送进嘴里。
奥利见他动了筷,也犹犹豫豫地夹了一口。
第一口入嘴,两虫的眉头先是一皱。酸味和辣味同时冲上来,在口腔里横冲直撞。紧接着,米粉的Q弹、酸笋的脆爽、腐竹的爆汁逐一铺开,层层叠叠地攻陷了味蕾。
埃吉的眼神变了,奥利嗦粉的速度也肉眼可见地快了起来。
从最初的蜻蜓点水,到后来的大口大口往嘴里刨,两只雌虫的脑袋埋在纸碗里,筷子舞得只剩残影。
汤底酸辣鲜香,米粉吸饱了汤汁,每一口都让虫停不下来。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碗里已经干干净净,连一根酸笋丝都没剩下。
两虫放下筷子,同时打了个饱嗝,脸上还带着点没缓过神的茫然。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塞西尔在旁边问道,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
他堂堂星骸会老大,蹲在这摊上打了三天工,连螺蛳粉的味儿都没捞着一口,倒让这两个手下先尝了鲜。
埃吉放下筷子,砸了咂嘴:“嗯……这个螺蛳粉,确实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