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油锅。
塞西尔把折叠桌椅在摊位旁边摆好,又把那块立牌拿过来递给苏凡。
苏凡接过立牌,在最后一行空白处提笔写了几个字:螺蛳粉,50星币一碗。
“老板,螺蛳粉是什么东西?”排在头一位的雌虫伸着脖子问。
“我先煮一碗,大家尝尝。”苏凡说完,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落在菲利眼里,让他后背莫名一凉。每次老板露出这种表情,都意味着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要发生。
煮粉的开头一切正常。铁锅烧水,水开下粉,白色的干米粉在沸水里翻滚,看起来跟寻常汤粉没什么两样。
变故出在苏凡剪开调料包的那一刻。
他先把酸笋包剪开,笋丝滑入锅中,紧接着是红油料包、木耳丝、腐竹、花生米。一包接一包地倒进去,热气蒸腾而上,把那些味道搅在一起,然后猛地炸开。
一股浓烈到近乎凶残的气息从锅里蹿出来,以摊位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那味道酸中带臭,臭里透着一股发酵的冲劲,像有什么东西在鼻腔里横冲直撞,完全不讲道理。
“呕~”
“老板,你这煮的什么啊?”
“老板,是不是坏了?坏了就别要了!”
“这还能吃吗?闻着比臭豆腐还吓虫!”
排队的虫们纷纷后退,有几个捏着鼻子往后缩,还有个雌虫直接蹲到墙根干呕起来。
苏凡脸上笑意更浓了,手上竹筷不紧不慢地搅着锅里的粉,声音里带着点使坏的愉悦:“螺蛳粉就是这个味儿,跟臭豆腐一个道理,闻着臭,吃着香。”
“呕~”先前那个蹲墙根的雌虫边呕边抬起头,眼眶都红了,满脸崩溃地喊道,“老板,臭豆腐好歹还能闻见一丝香味,你这个味道是纯臭啊!半点余地都不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