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饭。
“他们是谁？”苏凡问。
阿瑞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回道：“军团聘请的精神梳理师。”
精神梳理师？那不就是雄虫，怪不得军雌们都让他们先打饭。
“他们也来食堂吃饭？”苏凡不解。
阿瑞斯摇摇头，“雄虫阁下们的营养剂都是专门采购，直接送到他们手上的。”
听到阿瑞斯这么说，苏凡一下明白了。这几个雄虫可能是听说了最近食堂的变化，所以特意过来吃饭的。
苏凡不知道，昨天中午第四军团的伙食已经传遍了所有军团，就连雄虫阁下们对食堂的饭菜都好奇不已。所以趁着今天中午，那些阁下们就结伴一起，来尝尝第四军团食堂的手艺了。
周围的军雌们更加兴奋了，原本只是伙食变好了，现在没想到还能在食堂看见这么多位雄虫阁下。
要知道，这些雄虫阁下们平时都呆在自己的诊疗室里，一般不会外出，寻常根本没有机会看到。
这简直就是给军雌们增加了福利！
苏凡的目光在那几个雄虫身上多停留了几秒。他们一共五只虫，年纪看起来都不大。他们在窗口前打完饭，端着餐盘，目光在食堂里扫了一圈，然后朝着苏凡和阿瑞斯附近的位置走了过来。
雄虫们在经过苏凡身边的时候，微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苏凡也点了点头，回了一个礼貌微笑。
那几个雄虫在旁边的餐桌上坐下来，开始用餐。他们的举止都很斯文，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苏凡收回目光，压低声音对阿瑞斯说了一句：“看他们的样子，都很有礼貌。”
“在军团做精神梳理师的雄虫，等级都不会太高。”阿瑞斯的声音同样很低，只有苏凡能听到，“他们之中等级最高的是B级，其余都是C级和D级。”
苏凡有些没明白阿瑞斯话里的意思。
“等级高的雄虫可以获得很多资源，自然不会来军团当梳理师。”阿瑞斯继续解释。
苏凡明白了。高等级的雄虫不缺钱，不缺资源，不需要工作，每天被雌虫们捧着供着，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而那些等级低的雄虫，无法获得同样的资源，可能需要自己出来工作，才能维持体面的生活。
虫族的阶层分化，比他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晚上想吃什么？”苏凡问道。
阿瑞斯抬起头，浅灰色的眼睛里映着苏凡的脸。
“雄主做什么，我吃什么。”
周围偷听的军雌们差点把筷子咬断了。
两虫吃完饭一起走出食堂，苏凡跟着泽维尔返回，阿瑞斯则去办公室。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他的副官里奥正等在走廊里。
“军团长，军部明天的会议时间改到了上午九点。”里奥道，“元帅说这次要敲定演习的最终方案，所有军团长必须到场，不能请假。”
明天不能和雄主一起吃午饭了。阿瑞斯在心中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