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苏凡照例去了食堂。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他在操作间里又教了奥拉夫和炊事兵们两道新菜。教完之后，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等阿瑞斯来一起吃饭，而是独自打了一份饭菜，端到靠窗的那个位置坐下来。
阿瑞斯昨天说了，今天要去军部开会，没办法一起吃午饭。
窗外的阳光比昨天淡了一些，云层厚了。操场上训练的队伍少了几支，大概是午饭时间到了，大多数军雌都涌向了食堂。
“你好。”
一个声音忽然从对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雀跃。苏凡抬起头，看到一个粉色头发的雄虫端着餐盘，正站在他对面，褐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带着笑，脸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若隐若现。
他穿着便装，粉色短发蓬松柔软，像是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梳理。脸型偏圆，下巴小巧，皮肤白皙，眼尾微微下垂，看虫的时候带着一种让虫忍不住想揉一把的可爱。
“你好。”苏凡礼貌的点了点头，认出了是昨天中午其中一位精神梳理师。
粉发雄虫没有离开。他在苏凡对面坐了下来，把餐盘放好，笑眯眯地看着苏凡。
“我叫尼诺。”他说，“你是苏凡阁下吧？我听他们说了，最近食堂的这些菜都是你教的。是真的吗？”
苏凡放下了筷子，打量着对面的尼诺。褐色的大眼睛里只有好奇和兴奋。
“是我教的。”苏凡点了点头，“好吃吗？”
“好吃！”尼诺快速地点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在额前跳动，“比我吃过的任何东西都好吃！”
他低头扒了一口饭，腮帮子鼓鼓的。咽下去之后，他抬起头，褐色的眼珠转了转，然后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掩饰不住的期待问道。
“你是主播‘凡’吗？”
苏凡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直播的时候从来没有露过脸，这个只见过他两次面的雄虫，是怎么猜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苏凡没有否认，但语气里带着一丝好奇。发布页Ltxsdz…℃〇M
“真的是你！”尼诺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随即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连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虫注意到这边，才放下手，压低声音，但褐色的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其实也不难猜。你是雄虫，又会做菜，还能教食堂的军雌做菜。全虫族可能找不出第二只能做到这些的雄虫了。”
苏凡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这个叫尼诺的雄虫，观察力比他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帮我保密哦。”苏凡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借着碗沿的遮挡看了一眼四周。周围的军雌都在埋头吃饭，没有虫注意他们的对话。
“放心放心！”尼诺拍了拍胸口，“我嘴很严的！我连我雌君都不说！”
苏凡放下汤碗，目光在尼诺脸上停留了一瞬。他忽然想起昨天那五个雄虫是一起来食堂的，今天却只有尼诺一个。
“你们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苏凡问。
“我们不是经常聚在一起的。”尼诺解释道，“昨天是因为大家听说了第四军团的食堂在做好吃的饭菜，所以才商量着一起来吃，平时我们都是各吃各的。”
“你们是听来你们那里做精神梳理的军雌说的吗？”
尼诺摇了摇头，“不是。军团里有内部的讨论网站，军雌们会在上面发帖子。前天有虫拍了食堂的饭菜照片发上去，我们看到了，才知道的。”
“内部的讨论网站？”苏凡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尼诺见苏凡一脸茫然，连忙放下筷子，从手腕上解下光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抬起头道：“要不我们加个光脑好友吧，我把网址发给你。那个网站需要军团内部的光脑号才能登录，你的光脑号应该已经收录在军团系统里了，所以可以直接上。”
“好。”苏凡打开自己的光脑，和尼诺互相添加了好友。
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粉色的头像，是一只卡通风格的Q版雄虫，粉色头发，褐色眼睛，笑得眯起了眼。苏凡嘴角抽了一下，没有评价。
尼诺的动作很快，对话框里立刻弹出了一个链接。
苏凡点开了链接。页面跳转到一个论坛风格的门户，页面上按热度排列着最新的帖子，每条帖子后面都标注着回复数和点赞数。
排在第一位的帖子，苏凡一眼就看到了，发帖日是前天，回复数已经突破了四位数。
【你们敢信？这是第四军团今天中午提供的午餐。】
主楼附了一张照片。餐盘上，一格是米饭，一格是番茄炒鸡蛋，一格是酸辣土豆丝，旁边还有一小碟红烧星兽肉。
苏凡往下滑动，浏览着评论区。
【啥？这是军部食堂？你确定不是从哪个餐厅打包的？】
【兄弟你骗谁呢？哪个军团的食堂不是万年不变的营养剂和水煮土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