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逐也笑,“什么?”
“我预备要去长乐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郎文川笑得眼睛都弯起,“灵鹤报馆。”
姜逐愣了一下,“那家长乐最大的报馆?”
“正是!”
郎文川道,“前些日子我投了稿,又去参加了报馆的考核。前两日收到回信,说是同意让我去任职。”
“毕业后我便是灵鹤报馆的正式报员了!”
那不就是当上酆国最大报社的记者了?
姜逐由衷替她高兴,“恭喜啊郎师姐!”
“谢谢谢谢。”
“这太适合你了!”
郎文川消息灵通,什么新鲜事都能被她挖出些门道。
如今去了灵鹤报馆,简直如鱼得水。
郎文川显然也这么觉得。
“我自己也盼了许久。”
她道,“不过还得等正式毕业才能去。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们带长乐最新的消息。”
“好啊。”姜逐笑道,“以后我就有认识的报员了。”
郎文川挺了挺胸,“往后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来问我。”
说话间,不远处有人朝这边招手。
“文川!”
郎文川转头。那边站着好几个人,都与她相熟。
“我先过去了。”她道,“改日再聊。”
“好。”
郎文川起身离开。
姜逐目送郎师姐走过去被几人围住,笑着说起话来。
她重新低头吃肉,吃了几口,又抬眼打量起厅里的人。
其实这种宴席也挺有意思。
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些显然原本就认识,彼此说话很随意,时不时便爆发一阵笑声。
有些则没那么熟,你一句我一句,面上都带着笑,气氛却总有点刻意。
姜逐观察一阵,发现后边的情况通常发生在某个挺有分量的人周围。
那人说一句话,旁边便有人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人不说话,旁边几人又赶紧找个新话头。
社交也是门学问啊。姜逐默默感慨。
她顺着人群看过去,很快瞧见了梁公渡。
梁公渡身边围着不少人,闻人舒也在那里,正兴高采烈地向几名兽修展示腰间新挂的长鞭。
旁边还有别见山,她依旧是冷冷淡淡的模样,偶尔应上一两句。
恰在此时,别见山似乎感觉到什么,忽然便转过眼来。
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姜逐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盯着别人看,多少不太礼貌,她于是赶紧低头,假装自己只在专心吃饭。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身边忽然有人坐下。
“姜逐。”
姜逐抬头。
“……别师姐?”
别见山向她略一点头,“打扰了。”
“没有没有。”姜逐赶紧把旁边的盘子挪开些。
她今日穿着身深色衣袍,袖口收得利落,神情依旧淡淡的,不过开口时倒很客气。
“方才见你在这里,便想过来与你说几句话。”
姜逐有些意外,“找我?”
“嗯。”别见山道,“濯阳州的事情,我听公渡说过一些,你在那边做得很好。”
姜逐一怔。
别见山继续道,“公渡说,你查出了不少线索。若非你一直坚持追查,有些事情恐怕依旧静水流深。”
她顿了顿,“我很佩服。”
姜逐没想到她会忽然说这些。
“师姐过奖。”姜逐道,“那时大家都帮了很多忙。”
别见山只很快地笑笑。
“公渡连这些都告诉你了啊。”姜逐有些好奇。
别见山道,“我们关系很好,我虽是公遇的亲信,不过这与我和公渡交好并不冲突。”
“我们认识许多年了,彼此都很信任。”
姜逐点点头。
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奇怪。
她不知道这话能不能继续往下问,毕竟是梁家的家事。
于是含混道,“原来梁家姐妹之间,也分谁是谁的亲信吗?”
别见山看她一眼,“总是要分的。家族里人多,事情也多。各人有各人的职责,有各人信任的人。”
别见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过她们姐妹关系很好,你不必误会。”
姜逐赶紧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知道。”别见山道,“若真有什么问题,也并非她们姐妹之间的问题。”
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