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她们三个七窍玲珑的女子聚在一起,好主意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发布页Ltxsdz…℃〇M
眼下方薇宁说这话,季逢昭就忍不住笑:“是是是,为了咱们这个一荣俱荣,我也不敢亏了钱。”
说了玩笑话,季逢昭又认真问:“你可问过了,之后要怎么办?”
方薇宁一开始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问:“什么之后?”
就听季逢昭道:“自然是兴国公府啊。”
她道:“虽说这些年,周大人都没有回过兴国公府,但是他的身份在这里放着,又是府上的大公子,谁不清楚,日后这国公的位置非他莫属的。”
以前住在外面就罢了,那毕竟是他一个男子,不乐意在家里待着也正常。
可是成婚之后,论理方薇宁是要回去的,顺便接管了整个国公府的掌家权。
否则的话,等到将来兴国公百年之后,家业还不知道便宜了谁去呢。
方薇宁听到这话,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我们不回去。”
她眉眼弯弯,说:“在外面住着自在,何况国公府的情况,旁人不知,姐姐您还不知道么?”
原先方薇宁的确是想过的,等到成婚后,她就去兴国公府住着,到时候将那些居心不良的小人们都给收拾了,也好让周景行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可是前两日的情形,她哪里还看不明白?
这兴国公府,周景行不是不能要,而是不想要。
家里的人见他跟老鼠见了猫一样,周景行如果想拿到那些,无异于探囊取物。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可他只觉得没意思。
所以他要回了母亲的东西,就算是跟国公府切割干净了。
周景行愿意这样清净过日子,方薇宁也觉得很好,不必浪费到那些不相干的人身上。
何况,不是她瞧不起兴国公府的人。
周远明娶的续弦,生得孩子,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那一大家子加起来,也抵不过一个周景行。
周景行没了他们,前程依旧光明。
可是兴国公府,怕是要败落了。
方薇宁说这话的时候坦坦荡荡,倒是让季逢昭愣了一下,又失笑:“这么一说,倒是我着相了。”
她只想着世俗上的名利,却忘记了,周景行现在的身份地位,哪是兴国公府能攀附的上的?
说句不中听的,周远明这个亲爹,也要避他的锋芒。
方薇宁弯唇,就听季逢昭说:“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小两口关起门来过日子,外人的话都是虚的,只有你们的日子是真的。”
什么功名利禄闲言碎语,都抵不过两个人有情饮水饱。
况且,周景行官运亨通,方薇宁既有皇室庇护,又有事业傍身,如今什么都如愿,这不比那些虚名来的好?
她心里想着,看着方薇宁的表情里,满是叹服。
当初选择跟方薇宁合作,她也只是绝路之上想要赌一把。
事实证明,那是她此生做过最英明的决定。
方薇宁这样通透,日子不会差。
她的日子,也不会差。
方薇宁跟她相视一笑。
……
不过方薇宁没有想到,她自己都不打算搭理兴国公府的人了,却有人会不长眼的撞上来。
这日忙完,方薇宁才回了府邸门口。
还没进门,就见小厮过来回禀,道是:“主子,有客人来了,是不速之客。”
来的的确是不速之客,还是一个方薇宁意想不到的人。
方薇宁慢悠悠的先去换了衣服,穿了家常的衣裙,又擦拭了脸上的脂粉。
松快了之后,这才去见了人。
小花厅里的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那是一个妇人,鹅蛋脸,皮肤细腻如鹅脂,身段窈窕,穿着富贵。
唯有一双眼透着精明凌厉。
正是兴国公周远明的续弦崔氏,也是周景行的后娘。
方薇宁进了门,崔氏本来在上首坐着,等她行礼呢,却见方薇宁偏头道:“这时节怎么还燃着鹅梨香,换了吧。”
丫鬟应声去灭了香,崔氏眼见得方薇宁自顾坐到上首的另一侧,还拿了茶盏喝了口茶,顿时有点坐不住了。
“你就是方薇宁?”
方薇宁睨了她一眼,问:“不知夫人是谁,前来何事?”
崔氏表情不善,哼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我是何人,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
她趾高气昂:“我乃是兴国公的夫人,也是北镇抚司指挥使周景行的母亲!”
方薇宁却不搭理她这话,只说:“可有诰命之身?”
崔氏的脸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