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揉了揉眉心,“这他妈是粉丝应援?”
他推门出去。
二十七个弟子齐刷刷站起来。
“沈师兄早!”
“沈师兄今日丹堂大考,我等特来为师兄助威!”
“师兄吃了这碗灵谷粥再走!我天没亮就起来熬的!”
沈北扫了他们一眼,面无表情地接过粥,喝了一口。
还行,放了灵枣。
“粥不错。”他把碗放下,“人散了。”
“沈师兄……”有人还想拍马屁。
“我数三下。”
“一。”
人群瞬间作鸟兽散。
小马扎都顾不上收,丢了一地。
沈北看着满地的马扎和灵谷粥,嘴角抽了抽。
“这他娘的……”
他摇了摇头,抬脚往丹堂方向走去。
天阳宗丹堂,在内门与外门交界处,独占一座小山头。
说是丹堂,其实就是几间连在一起的石殿,外加一座地火室,一个药库。
整个丹堂连堂主带丹师带丹徒,加起来不超过二十人。
在青州各大宗门里,属于垫底中的垫底。
但对外门弟子而言,丹堂依然是高不可攀的圣地。
能进丹堂,意味着翻倍修炼资源、专属洞府、长老亲自指点。
外门弟子做梦都想考进去。
可惜丹堂三年招一次,每次只收三人。
这一届报考的,六十七人。
真正会炼丹的,不超过十个。
其余都是来碰运气的。
沈北走到丹堂山脚下时,山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队。
六十几个外门弟子挤在入口处,有人手里捧着炼丹入门典籍临时抱佛脚,有人在默背丹方,有人紧张得手心冒汗。
沈北出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安静了。
六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有人震惊,有人忌惮,有人不屑,有人小声嘀咕。
“沈北?他也来考丹堂?”
“他不是前几天才炼第一炉丹吗?这就敢来?”
“听说他炼的淬体丹品质很高,连刘执事都抢着收……”
“吹的吧?炼丹哪有速成的?”
沈北充耳不闻。
他穿过人群,径直走向山门口。
山门口摆着一张长桌,桌后坐着一个身穿丹堂袍的青年,筑基初期修为,脸上挂着一种“我是丹堂弟子你们都是垃圾”的优越感。
他叫陆远,丹堂首席弟子,本次考核的入门登记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