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发布页Ltxsdz…℃〇M”
“沈北。”
陆远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带着三分审视、三分不屑、四分幸灾乐祸。
“你就是沈北?那个把赵虎打残的沈北?”
“是我。”
陆远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听说你这几天在外门挺风光啊。打人、卖药、怼执事,威风八面。”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丹堂不是外门,在这儿,你那点拳脚功夫没用。炼丹靠的是天赋,不是蛮力。”
“别以为侥幸炼出几枚淬体丹,就能在丹堂横着走。”
“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半桶水晃荡……”
沈北俯身,双手撑在桌子上。
脸凑到陆远面前,距离不到一尺。
“陆师兄。”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陆远能听见。
“你登记就登记,哔哔这么多干什么?”
“我能不能在丹堂横着走,你等会儿就知道了。”
“现在——”
他直起身,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把我的名字写上。”
陆远脸色铁青。
他张了张嘴,想发火,却对上了沈北的眼睛。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让他后背隐隐发凉。
操。
这小子什么眼神?
他咬了咬牙,低头把沈北的名字写在登记册上。
“进去等着。考核一刻钟后开始。”
沈北头也不回地走进山门。
身后传来陆远压低声音的嘟囔:“狂什么狂……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沈北听见了。
他只是笑了笑。
哭?
老子前世被甲方改了十八版方案都没哭过。发布页LtXsfB点¢○㎡
你一个看门的想让老子哭?
你配吗。
丹堂内部比外面看着要大。
主殿被临时改成了考场,地上摆着二十个蒲团,每个蒲团前放着一尊最低阶的铁皮丹炉、一份基础药草、一簇地火引子。
已经坐了十几个人,都是外门弟子里学过一点炼丹皮毛的。
沈北找了个角落坐下,闭目养神。
旁边一个瘦小的弟子凑过来,小声说:“沈师兄,你紧张不?”
沈北睁开一只眼,“还行。”
“我可紧张死了……”那弟子搓着手,“我准备了一年,只能炼两种凡丹。听说今年报考的里面有四个人已经是低级丹师了,这还怎么比?”
“该怎么比怎么比。”
“沈师兄,”那弟子压低声音,“你得罪了陆远,等会儿要小心。他是丹堂首席,本次考核的副考官,有权给考生使绊子。”
沈北眼神微动,“谢了。”
一刻钟后。
主殿大门推开,三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丹堂堂主韩松,金丹初期修为,白发白须,面容严肃。
左边是副堂主柳如烟,筑基巅峰,三十来岁的模样,眉目清冷,是天阳宗唯一的女丹师。
右边就是陆远,他跟在两位堂主身后,眼神扫过沈北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韩松在主位坐下,扫了一眼在场考生,开门见山。
“丹堂考核,规则很简单。”
“考核分两轮。第一轮,限时炼制淬体丹。材料统一提供,品质合格者进入第二轮。不合格者直接淘汰。”
“第二轮,炼制自备丹药。丹方不限,品阶不限,最终按成丹品质、品阶综合评定。”
“两轮总分最高者,录取。”
他顿了顿,“今年录取名额,两人。”
下面一阵骚动。
往年都是三个,今年只有两个?
六十几个人抢两个名额,这竞争——
“肃静!”韩松低喝一声,“考核开始。第一轮,限时一炷香。”
地火引子被点燃,二十个铁皮丹炉同时升温。
沈北拿起桌上的药草,扫了一眼。
和自家囤的那些品质差不多,普通货色,但胜在新鲜,药性没有流失。
控火。
他指尖灵火跃动,注入铁皮丹炉。
铁皮丹炉的导热性比他的二手青铜炉差远了,火力不均匀,底部容易过热。
沈北微微皱眉,随即调整了火候。
提纯。
三株药草依次投入,在灵火中化为药液。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精准得像在用尺子量。
周围其他考生也纷纷开始炼制。
有人满头大汗地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