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他走到窗边，看向皇城北面的方向。
“他们急着灭口，甚至连伪造自杀的现场都做得如此粗糙，说明他们已经不在乎大理寺查不查了。”裴晏初声音低沉，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秦右听得心惊肉跳：“大人的意思是……”
“他们争取的时间足够了。”裴晏初转过身，眼神中透出森寒的杀机，“太庙的密室被毁，陆成死了，周承平也被灭口。所有的线索看似断了，但这也证明了陆成临死前的话是真的。”
慕青烛接口道：“玄武门下千步廊。那里才是真正的杀局。”
“秦右。”裴晏初沉声下令。
“属下在！”
“持我大理寺少卿腰牌，立刻去调集大理寺所有能动用的缇骑。封锁玄武门外围。”
秦右一惊：“大人，玄武门是禁军驻地，没有圣旨，大理寺缇骑无权靠近啊！”
“那就去请旨！”裴晏初一把扯下腰间的银鱼符，扔给秦右，“拿着它去找御史中丞，告诉他，有人要在秋分大祀上谋逆。他若不信，就让他自己去太庙地下看看那个被炸毁的密室！”
秦右接住鱼符，咬牙抱拳：“遵命！”
秦右领命狂奔而去。
正堂内只剩下裴晏初和慕青烛。
“秋分大祀，圣人要在太极宫斋戒。”慕青烛看着地图上玄武门的位置，“千步廊是禁军换防的枢纽。如果大阵设在那里，需要极其庞大的血气来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