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托住,“秦右,备马。”
半个时辰后,大理寺暗室。
寒气逼人,中央一张剔透的寒玉床散发着幽幽蓝光。慕青烛盘腿坐于其上,闭目调息。随着寒气的渗入,掌心那道焦黑的灼痕开始溢散出丝丝缕缕的青烟,那是被逼出的火毒。
裴晏初站在暗室门外,背对着她,守得如同一尊石雕。
“裴大人。”慕青烛忽然睁开眼,声音在空旷的暗室里回荡,“你就不问问,我到底是谁?”
裴晏初沉默了良久,才低声回应:“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要长生道的命,而我,想要长安的太平。”
“如果我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不太平呢?”
裴晏初转过身,隔着重重水雾看向她,目光冷冽而坚定:“那在长安乱起来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慕青烛笑得张扬,眼底却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那就请裴大人,一定要握紧你手中的刀。”
就在此时,秦右急匆匆地冲进外廊,甚至顾不得敲门,手里捏着一张京兆府刚送来的公文,脸色发青。
“大人,东市出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