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息!”
慕青烛手腕翻转,步法极快地绕至墨傀身侧,白骨簪顺着脊椎穴位接连刺入挑出。
“第二根,大椎!”
“第三根,神道!”
又是两枚黑钉被挑出,墨傀身上的凶煞之气肉眼可见地滞涩了一瞬。
但就在拔出第三根骨钉的刹那,墨傀猛地发狂,整个身躯诡异地反向对折,黑爪带着腥风反拍向慕青烛的面门。
裴晏初瞳孔一缩,猛然发力一扯锁链,将墨傀的身形拽歪了三寸,险险避开慕青烛。
但锁链也在这一刻被墨汁腐蚀,“崩”的一声彻底断裂。
断裂的铁链抽在裴晏初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脱困的墨傀正要暴起,裴晏初顺势抄起院角立着的重木辕杆,借着冲势狠狠捣在墨傀的胸腹之间,将它再次撞回墙角。
这一击力道十足,木杆应声断裂,但也为慕青烛争取到了绝佳的空档。
慕青烛身形如影随形,趁着墨傀被撞退的瞬间,凌空一脚踏在残破的木杆上借力跃起,指间白骨簪化作连环残影,顺着墨傀的背脊一路向下狠狠点刺。
“第四根,至阳!”
“第五根,命门!”
“第六根,悬枢!”
噗!噗!噗!
三枚泛着幽光的黑钉接连被挑出,化作黑烟消散。
墨傀眼中的浓墨迅速干涸,原本狂暴的动作瞬间变得僵硬迟缓。
裴晏初抓住时机,扔掉断木,反手抽出身后挂着的备用短刃,精准掷出,短刃噗嗤一声钉穿墨傀的左肩,将其死死钉在墙壁的缝隙之中。
慕青烛落地借势一旋,最后一簪自墨傀尾椎大穴直贯而入!
“第七根。”
轰!
最后一根黑骨钉被凌空挑出,在半空中被慕青烛一掌震碎成齑粉。
失去了七煞骨钉的支撑,墨傀发出一声漏气般的哀鸣,身上的黑墨迅速化为一滩恶臭的死水,整具尸身彻底软瘫下去,再无动静。
院内的青烟也随之缓缓散去。
裴晏初靠在墙边,微微有些气喘。他低头看了看手臂上被铁链抽出的血痕,又从怀中掏出止血药粉撒上,抬眼看向慕青烛:“好险,差点让你给它陪葬。”
“噗嗤。”
慕青烛听见陪葬二字忍不住笑出了声。
“经过这两次奇特的经历,裴大人仍然觉得,这世上没有鬼神之说吗。”
“鬼神之说,无非是凡人造象,用来自束行止的罢了。”
慕青烛收起白骨簪,神色自若地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尘,似笑非笑。
“证据!”裴晏初跨步冲入仵作房。
慕青烛快步跟了上去。
房内虽然狼藉一片,但那口被厚重铜钟罩住的砂锅完好无损。
“物证保住了。”慕青烛掀开铜钟一角。
“他们想杀人灭口,顺便毁了这最后的墨样。”裴晏初看着被铜钟罩住的残渣,冷笑一声,“可惜,他们失手了。”
“不对劲。”
慕青烛走到窗边,指了指窗棱上留下的一道极其隐蔽的淡黄色油渍。
油渍在夜风中泛着微弱的荧光,一路延伸向屋顶。
“尸油里掺了引路磷。”慕青烛嗅了嗅指尖,“放这把火、控这具尸,根本就不是为了硬抢。”
“报信?”裴晏初眼神骤寒。
慕青烛抬眼看向大理寺正门的方向,“你看,催命的这不就来了么。”
话音刚落,大理寺前院便传来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甲胄撞击的铿锵声。
“刑部办案!”
一声公鸭嗓般的厉喝划破夜空。
? ?现生比较忙,会调整状态尽量把更新时间稳定下来。
? 感觉前面有些章节节奏有点别扭,会稍作修改。
? 非常感谢各位观众老奶老爷愿意赏脸追读,小的会一直学习努力进步(シ_ _)シ